舍,想要开口留下段梓霄和邓玉娴。
却又想到邓玉娴孩子尚幼,便只得点头道:“且回去吧,待天气暖和些,便带着孩子一同前来吧!我好些年没瞧见孩子了,欢喜得紧!”
说这话时,南安王妃扭头瞪了林潇言一眼。
林潇言:“……”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垂下了眼帘,一脸无辜。
段梓霄笑笑:“好,若有机会,天色好转一些晚辈便带着几个孩子前来拜访。”
若是没有机会,也怪不得他了。
夫妻二人,将礼数做全之后,便相携归去了。
路上,马车中。
邓玉娴将头凑到了段梓霄的身前,眸光一瞬不瞬的盯在段梓霄怀中的画卷上,抿唇轻声道:“相公,我们都已出了南安王府了,你还不准备将这画卷拿来给我瞧瞧吗?”
“且等回去吧!”段梓霄瞅了邓玉娴一眼,一伸手顺势将邓玉娴揽入了怀中。
“……”邓玉娴跌入段梓霄的怀中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了段梓霄的怀中,这才不解的问道:“为何?”
说着,抬手用手指戳了戳段梓霄的胸膛,微嘟着小嘴,眸光熠熠的低声撒娇道:“相公,方才在南安王府,你说怕我眼眶浅,会哭!可此时车内只有你我夫妻二人,你就给我瞧一瞧,好不好嘛……”
“不好!”段梓霄不为所动。
“相公……”邓玉娴继续撒娇。
段梓霄望着邓玉娴顾盼生辉的模样,眸底闪过一丝暗沉,他低声说:“撒娇也没用,我说不好就是不好!”
“为何?”邓玉娴哼哼两声,伸出爪子捏住了段梓霄的脸颊,怒气腾腾的说:“说,你为何不给我瞧,若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小心我毁了你的俊美容颜!”
“娘子手下留情!”段梓霄配合得眼底闪过一丝惊愕,一脸害怕的出声解释道:“为夫只是怕娘子在马车中哭了,一会儿下车,为夫便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。”
“解释不清什么?”邓玉娴眨眨眼,一脸莫名。
“车中只是你我夫妻二人,若是娘子下车时,两眼泪汪汪,为夫岂不是成了禽兽?”
“为何我哭了相公你就成禽兽了?”邓玉娴没好气的瞪了段梓霄一眼,挑眉道:“就算是我哭了,那顶多也是相公惹恼我了,如何说不清了?”
“可……平日里为夫会惹恼娘子吗?”段梓霄好心的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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