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言,邓玉娴眼眸闪了闪,微抬的眼眸里满是温婉:“谢过王妃娘娘!”
“不必客套。”南安王妃轻轻摇头,面上笑意不减。
邓玉娴微敛眉目,轻点了一下脑袋:“小女姓邓名玉娴,青岩镇大岩村人士,是相公段梓霄之妻。”
南安王妃闻声,眯眼笑了起来:“好,你这丫头瞧着就是一个温柔体贴的,我瞧着阿霄待你也是真心实意的,你们夫妻二人可要好生过日子。”
邓玉娴感激的点头,笑得乖巧:“多谢王妃娘娘提点,玉娴铭记在心。”
“你也别谢我了。”南安王妃笑意慢慢的淡了下来。
她眉目微敛的望着邓玉娴,眉头微蹙,带着些许怅然。
她对邓玉娴说:“你这丫头,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,进屋这般久就算瞧见了我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……”
邓玉娴知晓南安王妃意有所指,但还是装傻充愣的低眉笑了笑:“王妃娘娘多虑了,若说是玉娴有何做得不好的地方,还请王妃娘娘提点一二。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南安王妃瞧邓玉娴这般沉得住气,心底为她高兴,但是心底又不免生出些许酸涩来。
长叹了一口气,南安王妃又说:“罢了,既然你今日上门来了,有些话我便直说给你听吧!若是错过这次机会,我也不知晓究竟还有没有机会将这些话说与你听!”
邓玉娴的身子一僵,眼底不免生出了些许动容。
轻轻的咽咽口水,邓玉娴轻声道:“王妃娘娘您请说……”
“你这丫头,别再叫我王妃娘娘了。”南安王妃呵呵一笑,眸光柔和得不像话,她轻声说:“我是你母亲的亲姐姐,按照辈分来说,我还是你的四姨母……”
“四姨母?”邓玉娴低问了一声。
南安王妃笑着点点头,眸光忽而变得惆怅起来,她红唇轻启,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怀念。
她说:“是,我是你的四姨母,你娘是我们姊妹中最小的一个,与我一母同胞,都是顾家嫡女。还记得那时候我们都是爱玩闹的年纪,你娘那人瞧着温婉贤淑,但骨子里都是倔脾气……若是认定一件事,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邓玉娴静静的听着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。
段梓霄见状,连忙将手伸过去,将邓玉娴的小手包裹在内。
邓玉娴眼眸一闪,回头望向段梓霄,段梓霄给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