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话来。
邓玉娴望着宣纸上的人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,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妇人耳郭外的地方轻声问段梓霄:“相公,南安王妃此处没有小痣吗?亦或是你也没注意到?”
“没有!”段梓霄很肯定的点头,侧头对邓玉娴说:“为夫瞧得很清楚,南安王妃此处光洁无比,未曾有过娘子所言的小痣!”
邓玉娴垂眸望着段梓霄画中的妇人,神情有些怪异的对段梓霄说:“不知是不是时间太久我记忆模糊了,我瞧着南安王妃这般模样,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觉得她与我印象中的娘有些相似,却又似乎很不相同。”
在她的印象中,她娘最喜素衣,整日脸上都挂着淡笑,温柔贤淑。
眉目之间却又尽是风情,但纸上的这位妇人,除了样貌与她记忆中的娘有五分相似之外,却又截然不同。
给她一种似是而非之感。
段梓霄闻言,抬手轻轻的拍了拍邓玉娴的肩膀,出声道:“既是如此,娘子何不亲自去瞧瞧,寻找答案呢?”
“相公……你要陪我一起去吗?”邓玉娴深吸了一口气,扭头问段梓霄。
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轻颤。
段梓霄宠溺的揉了揉邓玉娴毛茸茸的小脑袋,低笑着说:“为夫自然要陪娘子一同前去,不论遇到何事,娘子都需知晓为夫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,你只需昂首向前便可!”
“相公,谢谢你待我这般好。”
自从成婚以来,段梓霄一直都是见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,对她百依百顺,成为她最坚定的后盾,替她遮风挡雨,对她的宠爱也是渗进了骨子里的。
邓玉娴心底感激不已,又满怀悸动。
“相公,我心悦你!”段梓霄才将将把邓玉娴拉进怀中,邓玉娴充满柔情的声音就轻轻浅浅的从胸膛传来。
段梓霄的身子一顿,遂而勾起了嘴角,眼中闪过着欢悦的光芒,他轻声说:“好巧,为夫也心悦娘子!”
“……”
当日下午,段梓霄便唤了王冲前来,吩咐他前去给林潇言说一声,王冲便犹豫着瞧了段梓霄几眼,蹙眉提醒道:“主子,您究竟何时才回耀城?沐城主那边又来信了,若非急事沐城主想必也不会如此着急。”
王冲有些郁闷了,明明前些时日段梓霄就已经打算离开了。
谁知,后面竟又改变主意了。
段梓霄闻言轻抬起眼帘,眉心紧蹙着,沉思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