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苏洛云的话,觉得还挺有道理的。
但只是一瞬,她便眯眼一脸探究的望向了苏洛云,笑呵呵的出声询问道:“二嫂,你何时说话这般有见地了?可真是不得了啊!”
“……”苏洛云被邓玉娴瞧得一脸心虚,半晌之后才硬着脖子说:“此话……此话是我相公说的不行吗?你那是什么眼神呐你,难道在你眼中你二嫂就不能说出一些精辟之言吗?”
“还真不能!”邓玉娴幽幽一笑,挑眉望着苏洛云,勾唇道:“方才二嫂所言不正是二哥说与你听的吗?”
说着,邓玉娴将芫儿的松了些的小被子又裹紧了一些,这才不咸不淡的出声道:“看来,二哥和二嫂之间感情是越来越好了,可喜可贺!”
“那是自然!”苏洛云扬眉一笑,脸色微红的出声道:“四弟妹,你又打趣我!”
“……”
瞧着苏洛云双颊微红,眉目含春的模样,邓玉娴低笑了一声,不语。
行走了十日有余,邓玉娴一直都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悲是喜。
对于段梓霄,她是极其想念的,她都恨不得立马插上翅膀她就能飞到段梓霄的身边去。
但她又必须考虑着很多因素,一边恨不得与段梓霄每日都黏在一起,一边又害怕自己会成为段梓霄的累赘。
还有……
南安王府,她的亲生母亲。
若是日后在云州遇上了,那女人可还认得出她?
她又该如何去面对?
装聋作哑吗?
邓玉娴心底很是纠结,即便早已决定不再有干系,但毕竟血脉至亲。
若她去了云州,当真能忍住不去望那个女人一眼吗?
深吸了一口气,邓玉娴微阖着眼帘,胡思乱想着。
这时,段母的声音从门帘处响起:“老四家的,老二家的,且将孩子放下吧!饭菜做好了,我一会儿将饭菜给你们端过来,你们也别下马车了,省得惹上一身寒气冻着孩子。”
邓玉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,闻言出声道:“如此,便多谢娘了。”
“跟娘还客气啥?”段母笑眯眯的摆手,又道:“老四家的,王氏和张氏将将给另外两个小的喂奶了,他们也吃得极好,你莫要担忧,等今夜去到前面镇上落脚之后,你便也能一起陪陪几个小的了。”
“嗯,我知晓了。”邓玉娴点头,脸上浮出了笑意。
因着马车车厢狭小,不方便一起坐太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