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甚区别!”
“你误会了,我并无他意,只是想知晓一些关于柳秀才的过往罢了。”霍炀轻笑着说,望向邓玉娴的眼眸,染上了些许柔和,像是无声的鼓励。
“……”
邓玉娴嘴角勾了勾,出声道:“若说柳秀才的过往,我还真知晓一些,不过……我为何要告知官爷?”
嘴角的弧度越发平整,邓玉娴出声询问道:“官爷您进村不是为了征兵吗?为何却对柳秀才的过往这般在意,莫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说,聪明人都知晓是何意!
霍炀:“……”
一般农女民妇只要见到官兵早就吓得腿软了,这邓家闺女竟还能面不改色的反驳他。
果真是……
不简单呐!
见问不出什么,霍炀也不再逼迫邓玉娴了,更何况身边还坐着一个浑身冰冷之人。
摆摆手,霍炀出声道:“我已无事,方才劳烦段四夫人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应了一声,邓玉娴挺直腰杆,转身便走出了堂屋。
霍炀前来问话,不就是想从柳皓轩的往事中找出柳皓轩的软肋和弱点吗?
这点……
何需多费事儿,她邓玉娴可是清楚得很呢!
刚踏出堂屋,邓玉娴见李村长竟还傻呆呆的站在院中,便连忙出声招呼道:“李爷爷,外面天寒地冻的,你且到屋里来坐吧,暖和一些!”
“无妨,我在这里等着便好了。”李村长摆手拒绝。
让他进屋去待得胆战心惊,倒不如让他在院中吹吹冷风好。
至少,他是平安的。
邓玉娴又劝了几句,李村长依旧拒绝。
无奈,邓玉娴便只好将凳子搬到了院中,给李村长坐,又去倒了一杯热茶给李村长暖胃。
一切安排妥当打过招呼之后,邓玉娴这才回房了。
毕竟,她一个女流之辈,也不好总围在一个男人的身前转,即便这个男人比她辈分高。
回到屋中后,邓玉娴连忙走向了书桌。
苏洛云见状眨眨眼,一脸不解的问:“四弟妹,你这是要干啥,可是要给老四写家书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邓玉娴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要写……关于柳皓轩的事……”
要林林总总的将他的缺点和软肋全都写下来,然后交到他的敌人手里,让他日后没有好日子过。
“关于柳秀才的事儿?”苏洛云一听这话,脸色一变,连忙对邓玉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