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举便能拿下皇都城。
那位暴政,他作为南安王世子应当入朝为官,保家卫国,维护皇权的。
但……
他不认为那一位有资格让他一心一意的为之卖命。
是以,林潇言便只得在他爹南安王的压迫下,任职做一个云州巡抚,发配到了云州来,就等朝廷的任命文书下来,他下个月便要上任了。
哎……
每每想起此事,林潇言都有种无可奈何的心酸感。
段梓霄回以一笑,笑意温浅,像是一抹风吹吹就能散开的烟尘:“无妨,言兄不过与段某说笑,段某又何需当真?”
林潇言:“……”
抬手,轻轻的耳边被风吹起的青丝捋开,林潇言淡淡的笑着说:“听霄兄这般说,我便越发觉得霄兄当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了。”
段梓霄眉头微拧,诧然一笑:“言兄说笑了,若说谪仙也当是言兄这般潇洒俊朗之人。”
“哈哈,霄兄瞧着我果真这般好?”林潇言问。
段梓霄嘴角扯了扯,不方才所言不过客套两句罢了。
然而,他张张嘴,刚准备说话,林潇言便已经笑呵呵的出声道:“多谢霄兄抬爱了,在我心中霄兄亦然!”
段梓霄:“……”
林潇言又咂咂嘴,说:“霄兄啊霄兄,每每见你,我总有一种一见如故之感,亲切得紧,总想将心中的心事都说与你听。不若……今晚你我兄弟二人依旧不醉不归,说说心里话,如何?”
段梓霄:“……”
脸色微沉了一瞬,段梓霄抬眸眸光浅淡的望向林潇言,拒绝道:“怕是不行,我本就不胜酒力,连着两日醉酒便已是极限了,若是言兄这般嗜酒,不若重新寻一人陪你!”
“不不不……除了霄兄,与其他人喝的酒便都是无味的。”林潇嘿嘿一笑,如是说。
“……”
不多时,南安王妃院中有侍女出来禀告南安王妃已经起身。
林潇言便招呼着段梓霄往里面走去。
段梓霄点点头,随后跟上。
此时的南安王妃一身正装,头顶上黑亮的一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,她不显老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眉目间虽也带着笑意,却也显得庄重了许多。
“孩儿见过母妃。”林潇言上前一步,对着南安王妃拱手一拜,脸上满是笑意。
南安王妃轻轻一笑,点头道:“言儿不必多礼,且坐吧!”
“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