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提起毛笔沾上墨汁,神色专注的在写着什么。
邓玉娴不知晓顾郎中究竟在写些什么,故而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。
谁知顾郎中却突然将纸张拿了起来,仔细的吹干之后,折叠起来装进了一个信封里,还当着邓玉娴的面封上了蜡!
邓玉娴:“……”
看着顾郎中这一系列动作,她有些瞧不懂。
“拿着,将这封书信交给王红烟那丫头,你要做何事,她都会替你安排妥当!”顾郎中将书信递给邓玉娴,完全不顾及她瞬间瞪大的眼,突然冷哼了一声,翘着胡子斜眼道:“日后无人之时,你且叫我二外公便是!”
“二外公?”邓玉娴只是猜测顾郎中跟她娘有些渊源,谁知竟还有这等关系?
邓玉娴倒吸了一口凉气,想要开口问个清楚。
顾郎中便已经欢喜的点头,应道:“哎,真乖,不愧是我老头的外孙女!”
“……”
邓玉娴眨眨眼,有些难以消化这个事实。
半晌之后,邓玉娴才紧蹙着眉心出声问道:“您是我的二外公?那您跟我娘究是何干系?您可知晓我娘此时身在何处,她可还好?”
顿了顿,她的脸色越发凝重,一字一句的出声道:“还有,王红烟,又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这些事儿,你想不透便不必想了,你只要知晓我们不会害你便是!”
我们?
不会害你?
邓玉娴眉头紧锁,一脸沉思。
顾郎中又不咸不淡的出声道:“至于你娘,你也不必问了。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,便不必太过牵挂她了,省得伤人伤己!”
“……”
咬咬唇瓣,邓玉娴的胸口钝痛不已。
许是做了娘亲的缘故,她只要想到有朝一日,她的孩子们也会像她今日一般,为了心爱之人而舍弃她,她心就揪着疼。
但是没办法……
早在她放弃根据王红烟信中所写的路线来走时,便相当于是她亲自断送了自己还能找到娘亲的机会。
但,顾郎中说的不错,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就得承担后果。
最终,邓玉娴点点头,拿着顾郎中递过来的书信,抿抿唇出声道:“谢谢顾……二外公,玉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,您老且放心便是。”
至于王红烟,顾郎中不多说,邓玉娴便也无心再问了。
回去的路上,邓玉娴的脑子乱糟糟的。
苏洛云用手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