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笑着点头道:“是呀,二哥此时是安全的,你若是早些给二哥写信的话,便能早些送到二哥手中哦?”
“对,写信,我要写信!”段二嫂笑呵呵的放开了邓玉娴的手腕。
转头,有些找不着头脑的念叨道:“我要写信,对,我要写信,我要写信该怎么做来着?”说着,段二嫂懊恼的敲了敲脑袋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坏掉了,完全没有办法思考,乱糟糟的。
邓玉娴好笑的指着不远处的书桌道:“二嫂应当先铺上纸张,然后研墨,最后提笔写信!”
“对,铺纸张,研墨,提笔,写信!”段二嫂深吸了两口气,将邓玉娴的话重复了一点,脑子里还是乱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