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之事,你且莫担忧他!你现如今只需好生养着身子,为他添个大胖小子便是极好的!”
段二嫂闻言,似乎松了一口气,她又试探着说:“娘……那四弟妹都能给老四写信了,我可否……也给相公写一封啊?”
这久过去了,她都不曾听到关于相公的只言片语。
她家相公也是心大的,说出门便出门,干脆利落,一封信也不给她写来,也不问问她究竟过的好不好!
她心底,终极是有些难过的。
这时……段母为难了。
不是她不愿意让自家二媳妇写信。
而是她也不知晓自己儿子究竟在何处,也不知晓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