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肉用油酥好,放上辣椒和青盐翻炒好,便用早些时候收放好的荷叶包着,末了将家里的红薯又煮了好多,收拾着拿给段老大和段老二拿上山!
现在是非常时期,有消息从帝都传来,自先帝驾崩以来,新皇残暴不仁,构陷忠良,而朝中政权早已发生变化,在这样腐朽的统治里,众多文武大臣早就生出了不臣之心!
朝中动荡,那是迟早的事儿!
而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做好准备,待时机一到便杀去帝都,拿回原本少主的一切!
青岩镇偏远,所受波及甚微,这也是他们选择在这里休养生息的原因之一,但有的地方早已民不聊生,哀声四起,这天怕是在不久的将来,要变了!
邓玉娴在接下来的几天,都将精力花在了刺绣上,除了做饭吃饭绝不出门,便连哄着段梓霄的心思都没有了,段梓霄刚开始的时候闹得凶,后面得不到邓玉娴的回应,反而变得安分了许多。
终于,将最后一针收好,邓玉娴抬眸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,将自己的绣品拿出来仔细的瞧了瞧,很是满意,嘴角瞬间洋溢起灿烂的笑容。
段梓霄见状,连忙从床榻上站起身来,凑过去,惊喜的问:“娘子,你是不是已经把活儿都做完了?”
邓玉娴笑着点头,闪亮的眼眸里满是璀璨的光芒,她动作温柔的摸着手中的绣品,眉飞色舞的喜悦道:“赶了三日,终于将这些绣品都绣好了,只要日后我多绣些绣品,很快便能攒足银子了!”
“攒银子?”段梓霄眉头一挑,这女人攒银子做甚?
末了,懵懂的眨巴着眼睛,问邓玉娴:“娘子,你也娘亲一样,把银子全都攒下来吗?”
邓玉娴闻言,手一顿,按照规矩,只要还有长辈在,且不分家的话,不算是儿子还是儿媳赚了多少银钱,都是要交给家中长辈的,现在段家是段母掌家,按道理她刺绣的银钱也要交给段母。
但,出于私心,她是不愿的。
想了想,邓玉娴有些犯愁了。
嘴角的笑也落了下来,眉头紧蹙着,想着要不要私底下存些,可身边总是粘着一个大活人,她就算想做什么小动作,那也是不可能实现的!
段梓霄见邓玉娴这般失落惆怅的模样,便有些后悔了。
眨眨眼睛,他嘿嘿一笑:“娘子,你攒银子是要给阿霄做衣服吗?”
邓玉娴闻声,抬眸望向段梓霄,轻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