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那个之前问过“张阳能赢吗”的女弟子,此刻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眶已经红了,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旁边的师兄低声安慰道:“他会赢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仔细听,那声音也在微微发抖,显然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话。
殿门口,白无殇负手而立,背在身后的手指在袖中紧紧蜷缩着。
他看着光屏上那两道身影,沉默了很长时间,什么都没说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印文彬盯着光屏上那个站在擂台上的年轻人,嘴唇微动,像是念了一声什么,又像是一声轻声的叹息。
贵宾席上,公伯修难得失态,他猛地了站起来,目光死死盯着君无邪手中那柄月白色长剑,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他认出了这柄剑,准确地说,他认出了这柄剑曾经属于谁。
“君家先祖曾凭此剑横扫同辈,剑下未逢一败,据我所知那位君家先祖坐化前曾将这柄剑封入剑匣,以自身心血淬炼,留给后世有天赋的子孙。”
君无邪握住的已经不是一柄剑,而是君家数代先祖的剑道传承,他若是强行催动这一剑,轻则经脉受损,重则境界跌落。”
公伯修喃喃道。
他身旁的长老道:“看他目前的样子,似乎已经不在乎这点代价了。”
公伯修点了点头,然后缓缓坐回位置,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:“张阳破了八剑,已经是本届大比最大的黑马,但这一剑……他接不住。”
擂台上。
君无邪握着那柄月白色长剑,剑尖指向张阳,周身的气息还在攀升,刺目的剑芒还在剑身上流转,空气在剑意的压迫下发出刺耳的尖啸声。
“这一剑名为剑心,自我练成以来,从来没有在他人面前使用过,因为从来没有人能逼我用到这一剑。”他的话很狂,却听不出丝毫炫耀的意思,“这一剑的威力会达到初入武王的全力一击,你觉得你能接得住吗?”
张阳站在原地根本说不出话,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,君无邪虽还没对他出剑,但那股初入武王境的威压已经铺天盖地碾压而来,就像是一座山从万丈高空直接砸落在他身上。
张阳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沉,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,脚下的石砖在瞬间碎成齑粉,双脚直接陷入地面,没过脚踝,继续下陷,直到没过小腿,他的身形已经比君无邪矮了一头。
他想要用混沌气包裹全身,以此缓解一下威压给自己身体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