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对着河灯的光看了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,弧度小到如果不是张阳一直盯着她的侧脸根本注意不到。
她忽然轻声说了句:“甜的。”
她这话说的让人摸不到头脑,也不知道是在说糖,还是在说别的。
两人又是来到河边,河边正蹲着几个放河灯的小孩。
花槿言在河边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些莲花灯顺流而下,汇入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之中,她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声说道:“我希望明天你能赢。”
她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张阳跟在花槿言身后,只见此刻的她正低头看着手里那柄糖剑,表情很平静,但耳尖在河灯的映照下有些微微发红。
张阳道:“知道了。”
镇子不算大,两人很快逛完了,回客栈的路上,两人路过一棵老槐树,树上挂满了红绸,风吹过来,满树的红绸轻轻摆动。
花槿言停下来看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:“我也系一条。”
张阳问摊主要了两条红绸,递给她一条,花槿言提起笔,停了好一会儿才落笔,写了几个字,字迹清秀。
张阳没有偷看,他在自己那条红绸上写了两个字,等墨迹干了才折好,这时候花槿言已经把红绸系在了枝桠上,系得很高。
张阳把自己那条系在旁边,故意系矮了些,矮到以花槿言的眼力,站在树下就能看到上面的字。
“你写的什么?”花槿言道。
“大概和你的一样。”张阳笑道。
花槿言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过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,嘴角不经意间微微翘起。
她看到了,张阳红绸上那两个字是“平安”,张阳希望她平安。
而她写在红绸上的那几个字,跟张阳那两个字是同样的意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