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上烫出密密麻麻的焦痕。
与此同时,第二柄深紫古剑已然出鞘,剑身上雷弧跳跃,噼啪的脆响连成一片。
君无邪毫不犹豫朝着向他冲来的令狐绝一剑劈下,紫黑色的剑光重压如山,速度快到在剑光后方拖出一道长长的雷弧残影。
剑光还没落地,擂台表面的石砖已被雷弧击出数不清的细密裂纹。
令狐绝的速度在这股重压和雷电的双重压迫下骤然变慢,无形剑意的优势是轻和快,劣势是一旦被压制就无处借力。
他硬扛着深紫剑的重压在擂台上高速移动,绕到君无邪侧面时毫不犹豫一剑朝着君无邪握剑的手腕刺去。
他这一剑角度极为刁钻,时机也把握的极好,抓住了君无邪出招的空档。
君无邪侧了侧手腕,剑锋擦着他袖口划过,在袖口上割出一道割痕。
观众席上楚狂人放下酒葫芦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:“这么巧,花槿言冻他手腕,令狐绝割他手腕?”
君无邪低头看了一眼袖口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第三柄明黄古剑瞬间出鞘,剑身微微震动,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震荡传递到令狐绝周身,他周身凝聚的无形剑意瞬间被震散,消耗骤然加倍。
令狐绝咬牙硬挺,同时因为他没有花槿言那种领域,只能用最笨的办法,那就是把无形剑意散布到擂台每一个角落,从而试探出震荡的死角。
这种做法消耗很大,他每凝出一道剑意用来试探被震散,都会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一分,但好在他很快找到了那个死角,就在君无邪的左侧。
一道无形剑意迅速凝聚,从这个死角钻了进去,想要直接重伤君无邪。
可君无邪非常敏锐,他察觉到危险后侧身躲避,最终那道剑意只是擦着君无邪腰侧划过,在他的衣袍上割出一道比袖口那道更深的裂口。
观众席上苏沐猛地坐直了身体,惊呼道:“他又碰到了,三剑碰了两次!”
石惊天没有接话,因为他注意到的是另一件事,令狐绝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如果说花槿言接三剑时浑身是血但眼神是狠的,她的反击是借对方的力打回去,那令狐绝拼的就是靠无形剑意硬换缝隙,每碰到君无邪一次,自己的消耗就翻一倍。
两个人都在拼命,但拼命的方式不一样。
君无邪看了眼自己的衣袍,右手握住了第四柄剑,那柄剑是黑色的。
剑身出鞘的瞬间,整座擂台的空气被瞬间抽空了,令狐绝周身残余的剑意被瞬间碾碎。
他咬牙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