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石惊天双臂抱胸,沉声道:“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之前张阳打慕容炎的时候,那一掌是他全力吗?”
“如果是全力,那他对上拓跋烈的时候,就必须在前三十招内破开霸体,否则拖到后面胜算会急剧下降。”
“如果那一掌还不是他的全力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。
苏沐接话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张阳可能还在藏东西?可他都已经打到天组决赛了,还有东西能藏呢?”
石惊天摇了摇头道:“也不能叫藏,应该说还没遇到他需要出全力的对手。”
“你想想,打慕容炎的时候,慕容炎亮出远古炎煞,以为稳赢,结果被张阳一巴掌拍碎了。”
“打苏念卿的时候,苏念卿根本没有出手,就被他几句话给震慑认输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孙野:“这个货更不用说,不仅认输,理由还非常拙劣。”
公孙野:“……”
石惊天收回视线:“张阳每一场都赢得都太干净了,干净的你都不知道他极限在哪,更不用说有没有藏底牌了。”
楚狂人在一旁喝着酒,看上去美滋滋,苏沐见到后问道:“你不是跟拓跋烈交手了吗,你觉得张阳有机会吗?”
楚狂人放下酒葫芦,擦了擦嘴道:“我跟拓跋烈那场我虽然没有用全力,但想必你们也看到了,他的防御相当惊人,张阳想要破他防有些困难。”
“不过我对张阳也有些了解,这家伙之前在太初遗迹阴了不少人,我感觉他绝对藏着底牌。”
苏沐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用全力?”
楚狂人道:“明知道打不过还用全力干嘛,到时候弄的浑身是伤,你看我现在一边品酒一边看比赛多舒服。”
公孙野在旁边缩着脖子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反正不管谁赢,我都提前说一句,别抽到我,哦不对,我已经被淘汰了,那没事了。”
周围几个人被他这句话逗得绷紧的神经松了几分,但笑过之后,目光又重新沉甸甸地落在了候场区内。
慕容家自从被淘汰后,他们的人便坐在了观众席上,心中对张阳那叫一个恨。
尤其是慕容家的长老,他从花槿言下场后就一直在肆无忌惮的逼逼叨叨,引导舆论。
“都拼到本源都快破碎了,就为了接住人家三剑?这叫探路吗?应该叫白送才对。”
“太玄宗竟然养出这种脑子里都是冰疙瘩的蠢货圣女,真是可悲。”
他外在表现出来的是恨,实则内在还有一层目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