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吳二白,更是因为你当着他的面说出了他面对不了的寿命差,和最终需要面临的离别。”
“他不想面对这些,你非要让他面对。他当然要生气。”
张隆半沉默了,想着那天说过的话。
张海客继续说下去,声音放得平缓:“吳谓流着张家的血这点是脱不开的。他就算在吳家又能怎么样呢?就像您说的,吳家能陪他多少年?”
“我能看得出来,吳谓是个心怀感恩的人,我们只需做好族人和长辈应该做的。最终,吳谓还会是张家人。”
张隆半听完这番话,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问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我会去找吳二白,故意去报信的?”
张海客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是微微笑了笑:“总不能真的让他排斥我们吧?”
张隆半加快脚步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声音被风送回来:“你这小子,从小心眼就多。”
张海客笑了一声,加快脚步跟上张隆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