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:“爸,抓到一个汪家的人。您派人来审。”
王胖子莫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
“我还以为吳谓来真的呢。”
话音未落,吳谓已经挂了电话走回来,一手刀劈在那人后颈上。
那人头一歪晕了过去,吳谓又连劈了三下,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道。
最后还是张启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:“再劈就死了。”
吳谓这才放下手,转头冲胖子笑了笑,语气轻快:
“说不定你以为的没错。”
黑瞎子揽住吳谓的肩膀,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:
“咱们小二爷有这个爱好怎么不早说?巧了不是,瞎子对这方面也有些研究。”
王胖子指着他俩,往后跳了半步:
“过了啊,你俩这演的都没有一点好人样了。”
吳谓这才收敛了些,把刀上的血迹擦干净放回柜台上,正色道:
“逼供这种事,大多数是心理博弈。我爸更擅长。”
黑瞎子想起吳二白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和他那道上的名声,发出一声感慨:
“你可真是了解吳二爷。”
“知父莫若子嘛。”吳谓毫不谦虚地应下。
王胖子把那本古书从柜台上拿起来,往吳谓手里一塞:
“你帮着给看看。我刚翻了两下,觉得奇怪。”
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
王胖子摸了摸下巴,眉头皱起来:
“这本书的年份应该不长,最多几百年上下。但上面的文字……”
他停顿了下,似乎在找合适的词。
吳谓打开书翻了两页,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了:“很古老。”
王胖子连连点头:“对!有些地方都不像文字,像是图案。”
吳谓把书合上,想了想:
“我需要点时间。你店里有没有空白的本子,我抄录一份带回去。”
王胖子摆摆手,咧嘴一笑:“用不着,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,还能信不过你?直接拿走。”
“胖爷真是高风亮节。”吳谓打趣道。
王胖子挠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可是吳家小二爷,又不缺这点东西。”
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,话锋一转,“对了上次在东北忘记问了,你原来让人送给我的那糕点,是哪家买的?”
吳谓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以为终于遇到了赏识他厨艺的知音:“你还想吃吗?我给你买。”
胖子立刻摆手,语速飞快:“不不,我避个雷,怕以后买到了它家的东西。”
吳谓的脸垮了下来,带着一点挣扎:“真有那么难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