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还裹了一层锡纸保温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锡纸掀开,,一股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了整个正厅。
吳谓嘿嘿一笑:“甲鱼汤,大补。”
给他俩一人盛了一碗放在面前:“快喝,一个补点肉,一个补伤口。”
黑瞎子对吳谓的关心毫无抵抗力,坐下来尝了一口,“还不错。”
张启灵一边喝一边问,“你怎么不喝?”
吳谓连忙摇摇头,“我不吃甲鱼。”
拿起餐厅送的啤酒,拉开拉环灌了一口,“我喝这个!”
黑瞎子伸出手:“给我来一瓶。”
吳谓拍了下他的掌心,“想得美,你还带着伤呢。”
黑瞎子被拍的手掌缩回来,慢慢握起来。
吳谓突然有些好奇:“上次我喝醉后你俩有没有接着喝?谁酒量好?”
黑瞎子想起吳谓醉酒的那天,摸了摸眼睛,有些说不出话。
吳谓自言自语道:“我觉得是小哥唉。”
黑瞎子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:“当然是我,你见过哑巴主动喝酒没?”
吳谓想了想,确实没见张启灵主动喝过。
张启灵放下筷子出声:“我。”
“改天比比?”
“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