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给他听。
吳二白边听边点头,听到最后又想起了什么,拽过吳谓的手臂。
把袖子往上一捋,低头去找那道被尸蟞咬的伤口。
小臂上只剩一圈浅浅的淡红色,新生的皮肉已经长好了。
再过两天怕是连这点痕迹都看不出来。
吳二白拇指在那块皮肤上摩挲了两下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放心还是心疼。
最后只哼了一声:“你们张家人这体质,倒是省药钱。”
“什么叫你们啊爸,咱俩不是一家人啊?”
“不知道谁上次还说要回张家,毕竟身体里流的是人家的……”
吳二白还记得上次吳谓说的话,语气含酸。
“老爸。”
吳谓连忙打断他,“都说是开玩笑的了,您可不能小心眼。”
吳二白冷哼,“你也就是小时候乖点,长大了就知道气我。”
吳谓赶紧提起来回北京路上遇袭的事情博心疼。
吳二白果然紧张起来,“伤着没,是谁的人?”
“张启灵黑瞎子还有墓里遇到的王月半救了我,黑爷说是裘德考的人。”
吳谓赶紧在吳二白面前给小哥刷好感度。
吳二白的眼睛中闪过暗芒,危险低语。“裘德考……”
“别操心了爸,那老东西活不了多久。”
吳二白以为吳谓说的是裘德考的年纪,忧虑的开口:
“祸害遗千年呐!”
吳谓含笑的回答:“他可称不上祸害,顶多算个马前卒。”
吳二白知道儿子的心中自有沟壑,汪家这个大敌,新一辈中也只有吳谓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