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没有备我们的酒吧?”
“不会席也吃完了吧?”
“嗯咳。”屋内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咳嗽,白相从后面晃出来,“酒有,菜也有,都备着呢。”
这下裴玉是当真吃惊了,差点跳起来:“老师!您、您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来闹洞房啊。”白相嬉皮笑脸,指了指窗口的两人,“我猜你俩大婚,这俩丫头怎么也得来一趟,特意来此守株待兔。”
白真儿疑惑:“谁是猪?”
柳月缇拍拍她安慰:“放心,咱们俩是兔。”
“哦……”白真儿松了口气,笑起来,“那爹准备了什么好吃的?”
沈寒之笑着看他们隔着窗户都恨不得搂在一块,对裴玉行礼:“恐怕要打扰你的洞房花烛夜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裴玉笑着看她们,“有朋千里来相会,岂敢怠慢?”
“再说,往后日日月月年年,时间还长着呢。”
“日日啊?”凌不斩撑着窗台笑,“可节制些啊裴大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裴玉哭笑不得,对他作揖,“共勉之。”
凌不斩闪身躲过,嬉皮笑脸:“我不勉,你勉你勉。”
沈寒之伸手按了按额头,看着白相溜溜达达过来,扔给他一个酒壶:“喝一场?”
凌不斩低声提醒:“小心点啊,有杀气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轻笑,“却之不恭。”
“难得相会,今日不醉不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