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神,连忙转身喊:“金雀,咱们下去……啊!”
房间内的灯灭了,她只觉得脖子上一凉,当即声音一颤,“金雀?金雀你怎么了!你们别杀她!”
“哼哼哼,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——”
“这般可怜,我都不忍心啦。”
沈芳菲怔了怔,表情有一丝古怪,这声音怎么、怎么听着像两个姑娘,而且还……有些耳熟?
“呼。”柳月缇点了个火折子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可不能生气啊,是你舅舅怂恿我们来吓唬你的。”
白真儿跟着点头:“没错,我作证!都是沈寒之的主意,我们是不赞同的,但是他非要我们俩演采花贼!”
沈芳菲:“……”
骤然看见这两张面孔,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。
这两人一个往她脖子上架着刀背,另一个搂着金雀捂着她的嘴不让出声,还真是……采花贼做派!
沈芳菲哭笑不得:“你们、你们吓唬我干什么呀!”
“你舅舅让的。”白真儿轻咳一声,板起脸模仿着沈寒之的模样说,“明知出门在外,需低调行事,还这幅做派。”
“公然挑衅衙门公榭,是想当通缉犯吗?不吓唬她一下,她还不知道收敛!”
柳月缇跟着点头:“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沈芳菲一惊,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,下意识往她俩身后躲:“舅舅、舅舅也来了?”
“来了,教训那个胖子去了。”柳月缇指了指下头,“我们是听说这地方有个贪官,鱼肉乡里欺男霸女,实在可恨!就替天行道来了。”
“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,咱们家那几个冲进去见人就打,结果拎出来一个瘦的跟老鼠干一样的师爷,说那胖子今儿看中了个漂亮姑娘,要来下手,你猜怎么着——”
白真儿跟着捧哏:“哎——怎么着?”
柳月缇笑嘻嘻地捧起沈芳菲的脸:“这不就遇见你了?”
沈芳菲眼泪汪汪:“那你们也知道了,是他打我的主意,我才没有在外头乱来,一会儿舅舅要罚我,你们俩可得帮我说话!”
“还有……你们俩怎么出来了?好久不见了,我、我这儿有点心,快坐下说话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漆黑夜色里,周灵行沉默地提着刀,不远不近地坠在小官身后。
凌不斩踩在屋檐上,还不忘指点他:“走太快了,你就要追上了,慢一点,再让他跑一会儿。”
周灵行忍不住问:“那要追到什么地方?小姐还在等我回去。”
“赶狗入穷巷。”沈寒之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