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忍不住感慨,“真像啊。”
凌不斩没吭声。
他的前尘往事已经了断,像不像,对他来说已经不要紧了。
只是他如今还有些不好面对小皇帝。
哪怕对方自己似乎挺看得开,但他还是……
“想来想去,这么大的事,我该来一趟。”小皇帝背着手,话锋一转,“而且巧巧许久没出宫了!”
凌不斩轻笑一声:“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?”
“沈寒之知道你们这么多人要来讨喜酒喝吗?”
“厨房都不一定备了那么多菜。”
“飞鹰,赶紧去看看,要是不够……”
他随口说,“多下点面条,给他们喂饱了就轰回去。”
“你这小子!”尉迟将军笑着指他,“那酒得管够吧?”
“这都是够。”凌不斩笑起来,“快点,趁沈寒之还没出来,把他的酒窖都打开!”
“今日开怀宴饮!”
有凌不斩这么一招呼,等沈寒之换好喜服出来的时候,场中的宾客已经倒了几个。
其中有个少年人,抱着梅梦松哭得肝肠寸断,喊着“柳小姐”不肯松手。
凌不斩踩在一旁的凳子上晃着酒杯,笑得得意:“柳小姐是我的了,你就别想了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瞧瞧这轻狂模样。
他摇摇头,转身就看见白相也抱着酒坛,忧郁地一杯接一杯。
“放心,没醉呢。”白相对上他的视线,起身招呼,“你好了?真儿也好了,我看着日头不错,就当是吉时……”
他扭头问小皇帝,“陛下,现在是吉时吗?”
小皇帝脸红通通的,情绪高涨:“当然是!”
“你瞧,陛下金口玉言也说了事。”白相连忙摆手,“趁着现在,快放炮!拜堂!”
“我来我来!”柳月缇撸起袖子就要去点鞭炮,凌不斩连忙跟过去,温泉山庄门前,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地响起来。
沈寒之看着那儿笑了一声,就被人拉了拉袖子。
他一回头,白真儿就站在他身后。
白真儿展示了一下柳月缇给她买的红宝石头面,表情骄傲:“怎么样,像富婆吗?”
沈寒之有些疑惑,但还是笑着说:“好看。”
“吼吼吼。”白真儿得意地晃了晃,“月儿给我买的——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柳月缇在旁边提醒:“仪式!仪式!”
“拜堂了准备!”
“哦哦!”白真儿连忙拉着沈寒之一块站在堂前,白相小心翼翼地在另一侧摆上了夫人的牌位,然后笑眯眯地坐在了位置上。
柳月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