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梦松指了指自己:“那我……”
凌不斩双手环胸,更加理直气壮:“我不告诉你那是为你好。”
“没拆穿的时候,算我跟陛下说好了,万一哪天事情败露,我这是欺君之罪,总不能拖你下水吧?”
“你想想嫂子呢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梅梦松很快被说服了,“我确实是不好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凌不斩指着他,“你现在好好交代, 什么意思啊这就给我夫人找上新人了?”
他上下打量着那位一脸惊愕的李敬书,眯起眼冷笑,“看在是你家亲戚的份上我不说太难听的话,但我想说什么我猜你应该知道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梅梦松有些不服气,“我看敬书这孩子很不错啊!”
“我还是特地找我夫人参考了的,跟你长得还有几分相像,等柳小姐从悲痛中走出来了,说不定能成一段良缘……”
凌不斩被气笑了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你先瞒着我的。”梅梦松总算是反应过来了,知道反击,“我是以你不在了考虑,才给柳小姐介绍的敬书。”
“我若是知道你还在,我何必操这个心!”
“你看看你……”
他见凌不斩有些心虚,立刻乘胜追击,“你就说,假如、假如咱们有个这么不吉利的设想——你当真不在了,你难道希望让柳小姐给你守一辈子活寡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凌不斩下意识反驳,“我才不死呢,我得好好地守着她。”
“若是真的……”
他看向柳月缇,莫名心里酸溜溜的,“她忘了我,能幸福也好。”
“哎!对嘛!”梅梦松得意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为兄还是很了解你的嘛!是不是?”
凌不斩甩开他的手:“少来这套!”
“不妨碍我现在看你不爽啊!”
“哎你看你!”梅梦松指着他,“小心眼!”
“哼。”凌不斩双手抱臂,“走吧!”
“哎!”梅梦松无奈,“这都最后一面了,不多说两句话就要赶我走啊?”
“谁说要赶你走?”凌不斩回头,“来都来了,叫上嫂子和那个谁,一块吃喜酒。”
梅梦松瞪大眼睛:“谁的喜酒?”
“白小姐的。”凌不斩笑得狭促,“白小姐今日招婿。”
“这也是杀头的事,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我这一桩了,也不在乎多一桩。”
“走吧?”
白真儿探头出来:“对啊对啊,一块去嘛!人多热闹!”
“这……”梅梦松还有些犹豫,看向了柳月缇。
柳月缇飞快指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