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有个欺男霸女的大贪官,你们游历过去正好撞上怎么办?”
“那俩小子一看就是爱多管闲事的,你俩又是如花似玉容易被人盯上的。”
他沉痛叹气,“任重而道远啊。”
柳月缇呆呆地撑着脑袋:“嘶,听起来您要大搞特搞反贪行动了。”
“哎呀,人多少都有私心。”白相揣着手,“小偷小摸,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但太坏的可不能留。”
“等干两年,天下太平了,你们若是找到地方定居了,我再考虑告老还乡,就抱着你娘的牌位,也找你们去。”
白真儿趴在栏杆上傻笑:“好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
“还有,那个沈家实在是家风不严。”白相背着手,“若是平常,我是看不上那家的。”
“不过,沈寒之勉强也算歹竹出好笋,往后他就跟着你,也算是彻底摆脱沈家。”
“哦,那个沈羡之也还不错,这次趁乱,沈寒之应该是想保下他。”
“啊?”白真儿茫然,“什么意思?他不是送礼的那个吗?他、他是好的坏的?”
“大概是跟沈寒之一伙的吧。”柳月缇看向白相,“不然不会那么快改口,把沈家和沈太后都拖下水。”
“聪明。”白相欣慰,“幸好还有你陪着真儿。”
“那个沈羡之,原名沈乐章,是从分家过继到沈望山名下的。”
“沈望山为了让他死心塌地,设计找人害死了他爹娘,再假装帮他报仇,将他收在了膝下,可惜,这孩子聪慧,从蛛丝马迹找到了真相。”
“他装作听沈望山的话,帮他在外头做事,实际上一直在找,能一口咬死沈望山的机会。”
“当初在永州,他就帮过梅梦松,搭上了谢安师。”
“此次,谢安师和沈寒之联手,沈羡之自愿以身入局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柳月缇缓缓点头,“怪不得,听真儿说,他俩在堂上一唱一和的,我还想那沈羡之还挺配合。”
白真儿趴在栏杆上:“太复杂了……他们俩一天到晚得惦记多少事啊?”
“往后就轻松了。”柳月缇得意挑眉,“这不是苦尽甘来,马上就要跟咱们俩去过好日子了吗?”
她掏出一本册子,“你猜这是什么?”
“什么呀?”白真儿十分感兴趣地问,“春宫图?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“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
“我问金掌柜要的。”
柳月缇翻开册子,“她之前做行商,走过不少地方,哪里好吃好玩,她去过的地方都给咱们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