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是白相把这两人处理了。
白相在朝上请罪,说没能将卢正清带进京,也自然无人敢怪他。
先前的人证,加上裴玉的证词,卢正清的罪算是板上钉钉。
而凌不斩也让狱中的沈羡之开了口。
他忽然指认,沈家是受沈太后所托,才派人抢劫官银,意图将官银运进王都,没想到摄政王居然在朝堂上忽然发难,才引出这些祸端。
此言一出,针对沈家和沈太后的各种折子纷至沓来。
梅大人代表监察院行走督查,收上来的证据大概要按箱论。
凌不斩忙得团团转,一下朝倒进柳月缇怀里,闭着眼感慨:“哪怕我是站在沈家对面,也不得不感慨,真是墙倒众人推啊。”
“那些曾经与沈家关系过密的家伙,一个个恨不得立马撇清关系。”
“现在京城的居民,恨不得连偷鸡摸狗的事都算在沈家头上。”
他“啧啧”摇头。
柳月缇笑了一声:“那你可有的忙了,还得分辨真假。”
“嗯。”凌不斩翻了个身搂着她,“不过经此一事,我愈发觉得白相深不可测。”
“嗯?”柳月缇眨眨眼。
凌不斩撑着脑袋:“你发现了吗?此事中唯一的完全受利者,就是白相。”
柳月缇仰起头认真思考:“白叔……”
“出了一趟差,得了民心。”
凌不斩跟着补充:“然后跟他对着干的右相彻底倒台,想要罢免丞相一职的太后这回估计也逃不掉,而他此时民心所向,声望水涨船高,必不可能在这时候免了他的职位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哇……”柳月缇跟着感慨,“不愧是白叔。”
“不过幸好也是白叔。”
“他是咱们这边的。”
凌不斩笑了一声:“是吧?”
“不过白相回来,表姐是不是要回家了?”
“嘶,可惜,今天没碰着沈寒之,真想看看他如今是怎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啊。”
凌不斩一脸遗憾地摇头晃脑。
柳月缇挑眉,戳戳他:“你怎么幸灾乐祸?”
“那怎么了?”凌不斩得意挑眉,“我跟他不一样,你已经是我夫人了。”
他拉着柳月缇的手晃,“某些人,连牵心上人的手都要多想想呢。”
柳月缇斜眼看他:“有时候我倒是也能理解沈寒之为什么看你不顺眼。”
凌不斩往她怀里拱:“夫人——”
“你怎么能帮他——”
……
此时,明月楼。
白相回来,与沈寒之约定在此处把真儿换回家。
几人坐在桌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