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”白真儿有些高兴,“那到时候我跟月儿一块回家!”
凌不斩握着食盒的手一顿:“呃,表姐,月儿已经成婚,她不回……”
“怎么?”沈寒之挑眉,瞥他一眼,“成了婚不能回娘家陪陪表姐吗?”
“就是!”白真儿插着腰,“你也不能一天到晚霸占着她!已经很占便宜了知不知道!”
凌不斩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白相回来,表姐又要跟摄政王分开了?”
“哎,我怎么看王爷倒是一点也不伤心啊。”
白真儿猛地回头看沈寒之。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缓缓挪开了视线。
白真儿盯着他问:“你不伤心吗?”
沈寒之垂着眼:“你……总是要回家的。”
凌不斩继续拱火,压低声音说:“而且,我看王爷今日火力全开,一副要跟沈家同归于尽的架势,哎呀,表姐,你可得劝劝他,拉人下水也得保全自己啊。”
他低声说,“我看他像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嗯?”白真儿睁大了眼睛,“你、你不会有事吧?”
她刚刚没听明白,根本不知道沈寒之如今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难道说……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沈寒之皱眉,冷冷瞪了凌不斩一眼,“只是有些事迟早要做,而陛下比我想象中……更早能独当一面。”
“如今陛下身边也有谢大人这种能臣相伴,我便……可以将计划提早些。”
白真儿追问:“什么计划啊?你仔细跟我讲一讲,我听不懂也会仔细听的!”
凌不斩轻咳一声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月儿还没吃饭呢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盒,笑着说,“今日恐怕还要下雨,两位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他拎着食盒,晃晃悠悠出了宫门,正要上马回家,却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。
——柳月缇站在马车前,像是在等他。
她看见人,眼睛一亮,小跑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,在他背上摸了一遍确认。
凌不斩被她拉着转了一圈,睁大了眼睛捂住胸口:“夫人,光天化日,宫门正前,你怎么能这般轻薄我呀?”
柳月缇无言抬头,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“我是看你有没有又被打得血肉模糊!”
凌不斩笑:“我要是挨打了,还能这么走出来?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柳月缇瞟他一眼,“你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,指不定会换身衣服装作没事人回来呢。”
“看起来没事……走了,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