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听凌不斩的意思,白相大概收拾收拾准备回京,还要把卢正清一道押送回来。
这一趟出差,白相民心愈盛,都不用官兵护送,一路上都有百姓争相护送,收的农副产品都能开个农博会了。
眼看着是一路丰收满载而归,算是个好消息。
但也有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一大清早,林清婉面色惨白地站在谢府前头,看起来摇摇欲坠,一阵风就能让她躺下。
柳月缇吓了一跳:“几天不见你怎么了?”
林清婉魂魄一般飘到她跟前,拉住她的手说:“我……”
“这里能说话吗?”
“能!”柳月缇连忙抬头,“卫昭,看住门。”
“好。”卫昭没多问,立刻守在了门口。
柳月缇拉着林清婉进了屋:“怎么了?”
林清婉红了眼眶,低下头说:“……我只是有些难受。”
“我、你知道,裴玉父亲早逝,出身寒苦,母亲一个人洗衣缝补将他拉扯大。”
“他识字以后就开始帮人读信、抄书补贴家用,即便如此也掩不住惊世才华,一举高中。”
“他在京城落脚之后,立刻就将母亲接来了京城,没有多豪华的府邸,但也算是有了个好去处。”
林清婉握紧了柳月缇的手,“裴玉离开京城之前,曾托我,稍微照看老夫人一二。”
柳月缇微微笑了笑,应当只是找个由头跟她多说两句话而已,能照看老夫人的人,京中恐怕不少。
“我不好亲自上门,但也叫侍女多多前去照看。”林清婉垂眼,“那丫头细心,发现老夫人节俭惯了,几乎食素,舍不得买荤腥。”
“我就让她送些肉食过去。”
“老夫人不肯接受,说是……知道裴玉在京中立足不易,不敢轻易要旁人的东西,怕给他惹来麻烦。”
“我倾慕裴状元文采,更敬重他的人品,老夫人虽不通文墨,但心如明镜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“今日我侍女再去看老夫人时,却看见老人家在屋中垂泪,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家伙,居然上门奔丧,说裴玉已死……”
“我方才一时冲动,差点想告知她实情,怕耽误了大事,硬生生忍下来了。”
“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他们这些勾心斗角,何苦要伤一个老夫人的心……”
柳月缇拧起眉头:“你问清是谁说的了吗?”
“问清了。”林清婉拉住了她的手,“我仔细问了长相,留下了那人的画像。”
她展开画像,“谢大人在京中神通广大,能不能找到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