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都应该离我远点。”
“毕竟我身边,从来不是什么好去处。”
他目光落在白真儿身上,安静片刻说,“你说真儿与柳月缇是一家人,你也把她当一家人,是真的?”
凌不斩看向柳月缇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寒之笑了笑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什么心?”凌不斩嗤笑,“不会是觉得,往后你死了也能把白小姐托付给我放心了吧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有些事,你心知肚明就好,何必戳破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,向来不会察言观色,恐怕没有王爷身边那些狗腿会说话。”凌不斩笑起来,“所以我就有话直说了。”
“你自己的老婆,自己照顾好,别让我家夫人还得为你们俩的事操心,多大人了……”
他翻了个白眼,起身走到柳月缇身边,靠着她问,“累了吗?我来烤吧。”
“你会不会?”柳月缇有些怀疑,“别烤焦了。”
“怎么会!”凌不斩靠着她,“你忘了?我以前在野外,也烤过鱼啊、野兔啊……”
柳月缇想起来了,指着他说:“还有贪官。”
凌不斩:“……那个不能吃不用算。”
柳月缇笑起来,把手里的厨具交给他:“好好干,我就把我的衣钵传给你了。”
沈寒之看了他们一会儿,又看向了白真儿。
白真儿正在认真吃肉,腮帮子鼓鼓地站在柳月缇的烧烤架前,似乎……
完全把他抛到了脑后。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嗯咳。”沈寒之轻咳一声,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。
“嗯?”白真儿茫然地回头,嚼了嚼嘴里的肉,恍然大悟,“你是不是吃饱了?”
沈寒之:“?”
白真儿快步跑到他跟前,递出自己盘子:“喏!都给我吧!”
沈寒之笑着把肉给她,还问:“要不要吃些别的?”
“庄子上的厨子都是信得过的人,不用担心。”
“不要不要!”白真儿连连摇头,“我要吃月儿做的。”
沈寒之往边上看了一眼说:“可现在是谢安师烤了。”
白真儿顺着说:“那我尝尝他的手艺。”
沈寒之犹豫一下,又说:“我……我烤给你尝尝?”
白真儿一怔,好奇地问:“你会吗?”
沈寒之瞟了凌不斩一眼,矜持地说:“应当不难。”
片刻之后,做什么都是天才,诗词歌赋、君子六艺样样精通,人生几乎从未遭受失败的天之骄子沈寒之,看着手中成了一块黑炭的玩意陷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