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站定,等着他开口。
沈寒之眼底带着浓浓的厌恶:“一丘之貉,令人作呕。”
他拂袖转身,走向马车。
凌不斩懒洋洋开口:“王爷好计谋。”
“只是你就不担心杜不讳一个想岔了,把驿站小吏和证人都杀了,枉送两条无辜性命吗?”
沈寒之冷冷看他:“我杀人如麻,自然不在乎这一两条命。”
“啧,装什么。”凌不斩抱着剑,“你明明就打算护着他们俩。”
“不然干嘛先把他俩带走,不让他俩听听杜不讳的自白?”
“他俩要是听见了,杜不讳肯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他们的。”
沈寒之不为所动: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凌不斩笑了笑,“那卢正清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柳月缇趴在窗口听他们俩说话,左看右看,忽然开口:“谢安师,我想骑马,不想坐车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凌不斩笑着朝她伸出手,“没有多的马了,上来,我带你一块。”
“哦——”刚才聊的东西白真儿都左耳进右耳出了,这句倒是听见了,立刻跟着起哄,“这么一会儿都要黏着啊!”
柳月缇动作轻巧地下了车,轻咳一声给沈寒之使了个眼色:“王爷,不然陪陪真儿坐车去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。
他安静片刻,也没有拒绝,撩开车帘进了马车。
白真儿见他进来,先给他塞了一口枣糕:“你看!今天月儿正好买了枣糕,我记得你爱吃这个!”
沈寒之无言笑了笑,犹豫一下,拉住她的手腕朝她坐近些,靠着她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白真儿疑惑,“你看起来好累。”
沈寒之靠着她,闭着眼说:“魑魅魍魉世间横行,当真面目可憎。”
白真儿眨眨眼,捧着他的脸说:“那你看看我吧。”
“我爹和月儿都说我长得好看,可以给你多看两眼洗洗眼睛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缓缓睁开眼,带着些微笑意盯着她看。
白真儿扬起笑脸:“嘿嘿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沈寒之带着笑,伸手细细描摹她的眉眼,低声说:“见卿如此,方觉世间可爱。”
马车外,凌不斩搂着柳月缇骑马,小声附在柳月缇耳边说:“咱们要不要告诉他,其实咱俩听得见里面说话啊?”
柳月缇低声回答:“闭嘴。”
凌不斩乖乖闭嘴了。
柳月缇又小声问:“你说沈寒之是不是在装坏人啊?”
“那他要是处理了卢正清,会不会破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