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安静片刻,只好说大白话,“我是问,她去找林清婉玩,还是要聊正事?”
“聊裴玉的事。”白真儿又趴回去,“具体什么事……”
她往后翻了翻,“你等我确认一下月儿有没有说不能跟你讲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白真儿确认完,微微点头:“嗯,她没说。”
“那就是可以告诉你!”
白真儿随口说,“好像是有人会去找清婉打探消息,谢安师要顺着这些人往后调查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沈寒之安静了片刻,问她:“万一,是柳月缇忘了告诉你,不能把这消息告诉我呢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白真儿头也不抬,“她记性可好了,而且可爱操心了。”
“以前我每次吃药她都会准点提醒……”
沈寒之一怔:“吃药?”
“啊。”白真儿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支支吾吾地弥补,“哎呀,就是小时候身体不好,大夫开了药,要定点定量服用,我总是忘记,也没人看着我,总是月儿记得。”
“你看。”
白真儿晃了晃手中的书页,“她有这么多话要操心我,怎么会忘了交代啊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神色动了动,垂下眼问:“如今怎么样?”
“如今——”白真儿得意地转了个身,仰面看他,“嘿!嘿!”蹬了两下腿展示,“非常健康!非常有活力!”
沈寒之忍不住笑了一声,他神色缓和: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的事忙完了没有?”白真儿又问,“我想给月儿写回信。”
“嗯,有些进展。”沈寒之颔首,“要我帮你代笔吗?”
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白真儿笑起来,“然后,你有没有什么能告诉月儿的消息?”
“她写了好多,我也想跟她分享情报!显得我很有本事,从你那里打探到了不少消息!”
沈寒之轻笑:“打探?”
“白小姐明明都是直接问的。”
“用这个词,总觉得会特别专业。”白真儿嬉皮笑脸,“嘿嘿,有没有啊?”
“……有。”沈寒之轻笑,“而且我也大概知道,谢安师在谋划什么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给他们最在意的消息好了。”
“我的人已经接触到了杜不讳和那名人证。”
“就告诉他们……那名人证的来历好了。”
“好!”白真儿兴冲冲地起身,她先好奇地问了一声,“那人证是谁啊?”
“是裴玉那艘船上的一名船员的妻子。”沈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