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现在就去?”
“哎,要不明日再……”
柳月缇已经跑出去了。
凌不斩遗憾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飞鹰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身边:“主子。”
“吓我一跳。”凌不斩瞪他一眼,“干嘛啊?笑成那样……”
“嘿嘿。”飞鹰朝他挤眉弄眼,“夫人给你准备礼物了!”
凌不斩:“啊?”
“我刚刚不小心看见的,夫人梳妆台后面藏了一个剑匣!”飞鹰信誓旦旦,“夫人又不会武艺,那把剑肯定是给您的!”
凌不斩嘴角弯了一下,又拍了他一掌:“你干嘛偷看她梳妆台后边?”
“不是偷看的!”飞鹰连忙举起手,“是夫人说屋里的点心有点太甜了,她不爱吃,我要是不嫌弃就都吃了吧,我肯定是不嫌弃啊!我就高高兴兴去拿了!”
他比划着当时的情况,“我嘴里塞一个嘴里拿一个不小心还掉一个,我赶紧就想捡起来还能吃……”
“然后就看见那个匣子了。”
凌不斩嘴角挂着笑,低声说:“真是的,怎么还买把剑啊。”
他低头扶着腰间御赐的宝剑,“我总不能把陛下御赐的这把换成她给的吧?总得给皇上面子啊。”
“真是的……”
“哎呀。”飞鹰嬉皮笑脸,“俗话说,宝剑配英雄,夫人觉得您是英雄啊!”
“再说了哪怕挂墙上看不也高兴吗?”
凌不斩撑着脑袋笑:“……那还得装个架子。”
飞鹰拍拍胸脯:“我去买!”
“不。”凌不斩伸了个懒腰,“你去买点好木材回来,我亲手做。”
……
相国寺。
柳月缇爬上了山,扶着腰叹气:“哎,清婉天天上这儿来,至少能锻炼出一副好身体吧。”
“你也得多锻炼锻炼了。”卫昭上下打量她,“这么点山路,你就要唉声叹气。”
“啧。”柳月缇不服气,“我这是最近腰部使用过度……”
卫昭疑惑:“嗯?”
柳月缇:“……你当我没说。”
幸好真儿那个大黄丫头不在,不然她在佛门净地口出狂言的事就藏不住了。
她张望了一下:“最近不年不节的,香客不多,清婉应该在哪个殿里跪着,咱们去找找。”
“然后我还去拿个东西。”
“哦——”卫昭露出笑脸,“是你给他准备的那个?”
“嘘——”柳月缇一本正经,“不要暴露了。”
她张望了一会儿,先找到了一位慈眉善目的方丈,从他手中接过了一个小匣子,然后才找到了跪在殿中的清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