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无奈地笑了一声,她懒洋洋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白真儿还不满意:“没有精神!”
柳月缇深吸一口气,给她敬礼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……
凌不斩一下朝告别了同僚,正准备飞快往家赶,才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了。
“贤弟!”梅大人一脸菜色,看起来宿醉得相当严重,“哎哟,瞧瞧你今日,真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啊!”
“昨天我可是差点真赔上一条命啊!”
凌不斩扬起笑脸,连忙给他作揖:“多谢梅兄!改日我请你喝……”
“哎——”梅大人连连摆手,“不喝了不喝了!我这个把月都不想再喝了!”
凌不斩忍不住笑:“我是说,请你喝点最近京城时兴的奶茶,指不定嫂子也爱喝。”
梅大人松了口气,往后指了指:“陛下让你过去,避着些人。”
“禹州那边有些消息了。”
凌不斩神色一动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看向飞鹰,“你回去跟夫人说一声,我可能晚些。”
“是。”飞鹰应声。
梅大人忍不住笑:“哎哟,这新婚燕尔啊,恨不得一刻都不分离哟。”
“别取笑我了。”凌不斩略微有些不好意思,“只是我本来答应她今日早归,总得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梅大人一副深有体会的过来人架势,“我跟你说,我夫人那发起脾气来……”
“谢大人。”又有人叫他。
凌不斩挑眉看过去,沈寒之坐在轿辇上,微微撩开帘子,看向他笑了一声:“恭喜啊。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昨天这人在婚宴上倒是格外平和。
……可能是因为白真儿就在旁边看着。
今日这道贺就显得阴阳怪气多了。
凌不斩扬起笑脸: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昨日月儿还说呢,不知哪天能喝到白小姐的喜酒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哎。”凌不斩笑眯眯的,“我如今与月儿成婚,白小姐与月儿是一家人,自然也是我的家人,这份心还是要操的。”
“王爷,该出手时要出手啊,不然……”
他笑笑,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就走。
梅大人往旁边挪了两步,准备悄悄离开。
“呵。”沈寒之冷笑一声,“谢大人可真是……”
“小心乐极生悲。”
凌不斩背着手:“不劳您操心。”
“是吗?”沈寒之勾起嘴角,轻轻点着太阳穴,“说起来,许久之前我就见过相府这位表小姐了。”
“当时她好像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