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杯。
……
大约半个时辰前。
白真儿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厨房,给酒壶里加入了某种神秘的粉末,正要发出一阵奸笑,薛银素拿着银针进来,惊讶地问:“真儿小姐?”
“哎!”白真儿一下跳起来,“我什么都没干!我没有下药!”
薛银素看了眼粉末尚未化开的酒水,又看了眼白真儿。
薛银素无奈:“白小姐,今日有贵客来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陛下偷偷来了。”
“啊?”白真儿眨眨眼,“哦。”
跟她有什么关系?
“所以,府中所有酒菜都十分要紧,是要仔细查过的。”薛银素指了指酒壶,“你这个……”
“我这不是毒药!”白真儿连忙解释,“只是春药!”
薛银素:“……”
她端起酒壶嗅了嗅,了然,“是烟花之地常用的东西,不是什么好东西,况且谢大人和柳小姐身体康健,用不上这个的。”
她转身把酒撒了。
“哎——”白真儿没拦住,一脸惋惜,“我是怕他们俩,拉拉扯扯地新婚夜不干正事。”
她坚定地竖起手指,“有什么话都可以改日再说的,新婚夜就该睡觉,睡各种各样的觉!”
薛银素笑着摇摇头:“我明白,你等我,我给他们调配一杯不会伤身的。”
白真儿一脸崇拜地拉着她:“神医大人,你好有本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