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今天不行,我答应了一会儿去看那谁。”柳月缇回头又看一眼,嘀咕一声,“看起来是酸溜溜的,但脾气这么好……难道是真的失忆?”
白真儿一怔:“啊?”
“月儿你难道还怀疑他是装的?”
“嗯。”柳月缇理直气壮,“怀疑啊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真儿挑眉,“他骗我又有什么好处啊?”
“暂时不清楚,不过……”柳月缇指指自己,“以己度人,我就怀疑他也是个骗子。”
“你就当我是多心吧。”
柳月缇眼珠一转,“我觉得,还是得去问问薛姑娘。”
两人随便拉了个王府下人问话,问到薛姑娘在王府厨房,立刻就赶了过去。
“素素!”柳月缇探头看她,“你查到什么没有?”
薛银素微微抬头,笑了笑:“柳小姐,白小姐。”
“我按照您说的,不查情况,只查药,因此没有多问别的。”
“只是我想,这要经年累月地下,如果就在厨房,那这常用的器物上,或许也会留下痕迹,所以在此查验。”
“若是能找到毒药本身,分析出其中成分,也更方便我对症下药。”
“哦——聪明。”柳月缇赞许点头,随手揭开一个锅盖看了眼,提醒白真儿,“你听见没?可别随便吃王府的东西了,都叫简书去外头买。”
“好!”白真儿小鸡啄米般点头,把她的手拉回来,“你别摸了,小心有毒!”
薛银素低笑:“放心,倒不是那么厉害的毒。”
柳月缇又问:“那沈寒之的记忆什么时候会恢复?”
“应该快了。”薛银素思忖着回答,“气血畅通之后,记忆随时有可能恢复。”
“我施针两日,他已经好了大半了。”
白真儿还有些失望:“啊,这么快。”
柳月缇挑眉:“那他恢没恢复记忆,你是看不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