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“那谢大人是拿了什么宝贝出来哄美人开心啊?分享一下经验嘛。”
“自然是靠才华。”凌不斩双手环胸,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凭柳小姐写诗的本事,这条路子就别想了。”
“你!”柳月缇脸一黑,被人戳到了痛处。
她轻咳一声说:“我干嘛非要用才华?我就不能用稀世珍宝吗?”
她撑着下巴回忆,“说起来,我的嫁妆里面,好像有真儿从她爹的珍藏里给我薅的什么画圣真迹……”
她一扭头,徽音已经在她身侧坐下了。
柳月缇:“?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徽音勾住了柳月缇的手指,热情中带着些克制,“当代画圣将白相引为知己,旁人千金难求一幅画,他却十几二十幅地往相府送!”
“我早就心生向往,只是我这样的身份……”
她低下头,“相府门槛金贵,不敢亵渎。”
“哎!”柳月缇拍拍她的肩膀,“我帮你问问真儿,真儿同意了你就能去看。”
“她给我的那幅好像是一只小鸟叼树枝……”
徽音捧住她的手:“是喜鹊衔枝报春图!”
“那、那除了那一幅,相府中其他画圣真迹,姑娘见过吗?”
凌不斩眼看徽音、绿腰一左一右把柳月缇夹在中间,把他挤到了一旁,忍不住开口:“喂,你们俩……”
他试图把徽音的注意力从柳月缇身上引开,“嗯咳,徽音姑娘,我要的消息呢?”
“在那边的匣子里,你自己去拿吧。”徽音只摆了摆手,头也没回,眼神热切地盯着柳月缇,“姑娘,你再说说那画。”
“哦,我记得,白叔说,画圣是个话痨,那些话就是他的唠叨。”柳月缇伸出手指,“那些认真裱起来的,是画圣觉得能做传世佳作,有深意的,但那些随意送给白叔的,都是闲趣。”
“比如村头见两只小狗打架,格外可爱,他就画了,送给白叔一块看热闹。”
“但若是这画裱好了放出去,难免就有人要牵强附会,非要附和些深意上去,比如说,非说那两只可爱小狗是哪两个贪官互斗之类的。”
徽音缓缓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我现在更好奇那些画了!”
她紧紧拉着柳月缇的手,“柳小姐,你只要让我看一眼那些画,我保证不碰,我、我将身家性命都给你!”
“那些身外之物,我什么都不留!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柳月缇摆摆手,“就算是要收门票,这也太贵了。”
“而且也不是我的画……”
“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