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柳小姐一向可大方了,我是不是哪里惹她生气了?”
“你刚刚,跟谢安师告状去了吧?”卫昭靠着柱子,“被我看见了。”
飞鹰:“……”
他闭上眼,“那、那我也不能当没看见啊!”
“那你就没得吃。”卫昭取出一个油纸包,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锅贴,给他看里面肉汁充溢,还冒着热气的酱肉内馅,“嗯——”
她浮夸地点头,“香晕了。”
飞鹰绝望地闭上眼:“……我对主子忠心耿耿!绝对不是这一点吃的就能收买的!”
卫昭满不在乎地一口接一口:“你擦擦口水。”
屋内。
柳月缇提着吃的,观察着凌不斩的表情。
凌不斩看见她进来,略微有些惊讶,还笑着问:“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还以为你说去王府,就不会再过来了。”
“被沈寒之赶出来了。”柳月缇一摊手,“不让我见真儿呢。”
凌不斩拧眉:“他没对你动手吧?”
“要不要找人施压,叫他让你进去见……”
“用不着。”柳月缇在他面前坐下,“你不用担心,我的计划一切顺利,不出意外的话,真儿现在应该高兴极了。”
“就当是庆祝真儿总算有点收获,今日请你吃点好的!”
凌不斩撑着身体坐起来,看着她打开油纸包,意味深长地问:“啊,是卤肉和锅贴啊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跛脚婆婆的烧饼?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果然,飞鹰就是回来通风报信的!
那小子不仅看到了她和尉迟风说话,还偷听了。
柳月缇放下油纸包,走到他床前,弯下身笑着对他说:“谢大人莫不是千里眼顺风耳,这都看得见、听的着?”
“就当是吧。”凌不斩眼神不闪不躲地跟她对视,“柳小姐又特意上门,应当是想表现自己行的正坐的直,跟要去买烧饼的那位,没聊什么见不得人的,对吗?”
柳月缇:“……原来谢大人是这么想的啊。”
她转身就走,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哎!”凌不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我问问而已么。”凌不斩嘀咕一声,“只是飞鹰大惊小怪,我又没有沈寒之那么笨,自然清楚你跟尉迟风什么都没有。”
要有也是跟谢安师有。
凌不斩抬眼:“那你来都来了,坐下陪我吃饭吧。”
他冲着柳月缇笑,“好不好?”
“行是行。”柳月缇弯下腰威胁,“但不许给飞鹰吃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凌不斩挨近她一点,仰着头看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