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寒之抬眼:“什么?”
苍羽信誓旦旦:“那日不已经听见了吗?白小姐只见了您一面,就说喜欢您的脸啊!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苍羽说完就想捂嘴,说这种话,只会被王爷说“肤浅”啊!
可沈寒之什么都没说。
他居然安静了片刻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闭了闭眼说:“脸吗……”
他站起来,“算了,去看一看。”
……就算是被骗了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就当是纵容她,再上一回她的当。
沈寒之去了隔壁院,院子里只开了一扇窗,白真儿趴在窗边,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前的一株小花。
……果然安静得像当初刚进京城一样。
沈寒之停下脚步,远远看向她,没有贸然接近。
他站了许久,好一会儿白真儿才注意到他的视线,略微惊讶地抬起了头,然后惊讶地把头藏了下去。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没有说话,缓步走到了窗前。
白真儿又偷偷摸摸地探出头,被他逮了个正着。
白真儿:“!”
沈寒之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嘴角,倒是许久没见她像个受惊小兔般的模样了。
沈寒之轻声问:“你怕我吗?”
白真儿犹豫着摇了摇头:“……不怕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抬眼,“你不进来吗?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点头,“陌生男子,总不好进女子闺房。”
“我站在这里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白真儿乖乖应声,犹豫了片刻问,“那我能问你一点话吗?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轻轻点头,“你说。”
“我……跟你,是什么关系?”白真儿扒着窗框瞄他,“我住在你家,但你对我来说,是陌生男子吗?”
她似乎有些困惑,“我为什么会住在陌生男子家里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白真儿不知道前因后果,只看她住在王府这事,确实……相当荒唐。
沈寒之垂下眼,斟酌着字句:“我跟你,也不算是全然陌生人。”
“我们之间……”
他眼神微微闪躲,“关系算是……”
似乎很难用一句话概括。
白真儿耐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,难得看沈寒之支支吾吾,体贴地给他找了个台阶下:“算是很难表述的关系?”
“说不清的关系?”
沈寒之无奈:“这么说倒是更奇怪了。”
“我说不出口,或许是我自己也还没理清。”
“哦。”白真儿乖乖应声,犹豫片刻说,“那没有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