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凌不斩,“我笑的是……”
“呃薛姑娘!”凌不斩连忙制止,“那个,听说太医院有位黄御医有本家传的医经残卷,一直想召集天下名医修补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
薛银素笑弯了眼:“自然愿意。”
“能得谢大人引荐,是薛某之幸。”
她笑吟吟看了柳月缇一眼,遗憾地说,“既然如此,我只能缄口不言了。”
柳月缇疑惑:“什么?”
她把蜜饯递过去,“吃吗?”
薛银素笑着摇摇头,把药碗交给她。
柳月缇不明所以,看向凌不斩,凌不斩也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她疑惑地眯起眼:“神神秘秘的……”
“赶紧喝药吧你!”
凌不斩看薛银素出去了,这才光明正大地开口:“我早就好得差不多了,这苦药没必要喝了吧?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柳月缇头也不抬地反驳,“你好得快本来就是这苦药的功劳。”
“老老实实把它喝了!”
她伸手捏住凌不斩的下巴威胁,“张嘴!不然我给你灌下去!”
凌不斩被迫抬起下巴,还不服气:“哪有你这样的?”
“不应该好歹哄两句吗?”
柳月缇挑眉:“想得美。”
她把药碗怼到凌不斩嘴边,看他不情不愿地喝下去,末了顺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蜜饯。
凌不斩咬着蜜饯斜眼看她,柳月缇忽然察觉到某种危机感,连忙一缩,才没被他一口啃在手指上。
“谢安师!”
柳月缇气急败坏地捶他:“你属狗的吧!”
凌不斩笑得躲:“我是伤员!你怎么好动手!啊——”
……
另一边,白真儿回了王府,看见沈寒之的书房灯还亮着,眼睛一亮就要迈步过去。
但走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了柳月缇的交待。
——搞个大的之前,先晾晾他。
“嘶——”白真儿握拳,“要忍耐!”
她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书房中,沈寒之长出一口气,总算放下了手中书卷。
他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苍羽上前禀报:“王爷,该休息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皱眉,“怎么这个时辰了,白真儿还没回来?”
“莫非是今日见了柳月缇,又想跟她回去住吗?”
他叹气,“你去请她回来,小心行动,不要被……”
“王爷。”苍羽一开始不敢打断,眼看王爷都要下达任务了,这才说,“白小姐早就已经回来了。”
沈寒之错愕:“已经回来了?”
“是。”苍羽如实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