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被谁骗了。
“行了。”白相笑眯眯准备起身,“我也该出发了,就此别过。”
“那几个刺客,我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等等,白相!”凌不斩回过神,“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你去禹州,附近州府官员,肯定都会想办法上门拜访。”
“若是遇到一个人……能否帮我探探他的虚实?”
白相疑惑:“谁?”
凌不斩冷冷抬眼,一瞬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杀意:“云州总兵,杜不讳。”
镖队和三支车队汇合,重新编整出发。
凌不斩让飞鹰先回了京都,暗中把几名刺客所在地告知梅大人,自己悄然回到了谢府,又钻回了床上。
没过多久,门被推开,凌不斩头也不抬,带着笑意说:“今日又是什么?”
飞鹰回答:“是比咱命还苦的药啊主子。”
凌不斩:“……是你啊。”
他装作不在意地瞟了眼门口,“柳月缇呢?”
“哦,柳小姐让卫昭来传了个话。”飞鹰指了指外头,“她今日要陪白小姐逛街,就不来了。”
凌不斩瞪大眼睛:“什么叫不来了?她自己说每天都来看我的!”
飞鹰挠挠头:“前几日不都来了?也就偶尔一天……”
凌不斩瞥他一眼:“啧。”
“嗯咳。”飞鹰立刻改口,“就是!柳小姐太不够义气了!说好每天,怎么能少一天呢!”
“我这就找柳小姐去,让她那个,稍微少逛一会儿留点时间给您!”
凌不斩别过头:“倒是也没必要那么……”
飞鹰扭头:“那我到底去不去?”
凌不斩趴在枕头上:“那什么,主要是我称病在家,她天天来看我才显得我病重。”
“你跟她说,呃,既然她逛街,帮我去书肆看看有没有什么时兴的话本,帮我带一本来。”
“明白!”飞鹰严肃点头,“不能直接让柳小姐过来,会显得无理取闹,我懂!”
“懂个屁。”凌不斩翻了个白眼,“等等。”
他还是在意白相的话,“你……你觉得,京都有谁骗过我?”
“啊?”飞鹰神色茫然,“不是我啊主子!”
“肯定不是你啊。”凌不斩摆摆手,“就你这聪明劲,骗村头小孩都够呛,还骗我?”
飞鹰不满:“主子你这就有点……”
“你帮我想想。”凌不斩撑着脑袋,“或许是当局者迷。”
“嗯——”飞鹰笃定地说,“柳小姐吧?”
“啊?”凌不斩一惊,“为什么?她、她……”
飞鹰嬉皮笑脸地往胸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