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拧眉,“她不是睡了?”
“哦对!”苍羽一拍后脑勺,“那我明日回禀白小姐!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垂眼,“她一个姑娘家,你往后行走不许随意冲撞,太阳落山就尽量别去她的院子,进门前记得再三敲门……”
苍羽小鸡啄米一样点头:“是,王爷,您放心,虽然咱们王府基本没有姑娘,我也没什么跟姑娘打交道的经验,但规矩都是懂的!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“还有,你最近也多盯着点谢府。”
“是!”苍羽应下,“听说谢安师仍在养伤,但他府中有位名医,伤势全是那位在照看,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伤得如何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寒之轻笑,“在他成婚之前,皇帝恐怕要冷落他一阵。”
“他在家养伤,倒是能趁机逃开众人视线,更方便做不少事。”
苍羽一怔:“王爷您的意思是,谢安师可能是装病?他的伤已经好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沈寒之抬起眼,“总之,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苍羽抱拳:“属下明白!”
“陛下宠臣虎落平阳,看笑话的人肯定不少。”沈寒之冷笑,“且看他怎么应付吧。”
“你看着点柳小姐,别让牵扯到她。”
“她要是受了牵连……”
沈寒之想到她就头疼,无奈叹气,“真儿又要为她伤心。”
苍羽附和:“是、是啊。”
“白小姐最疼柳小姐了。”
沈寒之挑眉:“最?”
“呃……”苍羽眼神不安地晃动,“那、那……”
沈寒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下去吧。”
所以说,他这个侍卫哪里都好,就是实在笨了点。
还耿直。
他头疼地闭上眼,即便是白真儿当真在心里把柳月缇放在第一位,也不用到他面前来说。
……
天蒙蒙亮,城门刚开。
白相就已经到了城门口。
三驾马车一同出城,各领一队人马往不同方向去。
“狡兔三窟。”兵马司指挥使陆三才站在城墙上冷笑,“也不知道白相这只老兔子,能不能逃得掉。”
他回头,副官谄媚地对他笑:“大人,文采斐然啊!狡兔三窟用得妙啊!”
“哼。”陆三才嘴角都压不住,抬脚轻踹他,“马屁精。”
“你当老子不识字的莽夫吗?”
“走了。”
大约一个时辰后,一支镖队出了城。
半个时辰后,镖队在一间客栈歇脚。没过多久,天刚蒙蒙亮时出门的三队人马接连到了此处,见到镖队中一位青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