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古稀的漳州布政使。”
“哦对,就是这个使!”白真儿接着往下说,“不是还惦记着你大姐姐吗?”
“你虽然帮她退了婚,但就是结下了一个梁子,难保他不会做什么。”
“不如把你大姐姐变成死人,他要是还想要,就结个阴亲吧!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陆秋实神色惶然,一时间不知道她在说真的还是假的。
“还有那个陆夏宜。”柳月缇深深叹气,“之前我就觉得了,你们陆家原来也会有这么不聪明的孩子。”
“她当初在路上就敢撵着谢安师,说他是你画像上的人,嘴上没有一点把门的,往后给你惹麻烦怎么办啊?”
“你若想要青云直上,一步步踏上最高点,得把这些碍事的东西统统舍弃了才好啊?”
“不、不行!”陆秋实想要往前,又被人按了下去,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,“不要动他们!此事与他们全然无关,你都冲我一个人来!”
“你今日杀了我,我毫无怨言!别伤他们!”
“为什么啊。”柳月缇撑着脑袋问她,“我说的难道不对吗?”
“他们又帮不上你,不如趁早弃了吧,就当是……破釜沉舟。”
她使了个眼色,几个带刀的黑甲卫转身就往房间走去。
“不、不要!”陆秋实终于在惶然中落下眼泪来,挣扎着往后喊,“阿姐!阿姐快逃啊,爹——”
她拼命挣开压着她的黑甲卫,一下扑倒在两人面前,猛地磕了个头,“是我错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柳小姐、白小姐,我求你们不要连累他人,杀了我吧,都冲我来,都由我一力承担……”
柳月缇垂下眼看她:“为什么呀?你不是想当陆家家主吗?”
“这样你的位置才坐得稳啊。”
“可我重来一世费尽心机也只是想护住他们所有人!”陆秋实哭着抬头,“若是他们都不在了,我当什么家主又有什么用啊!”
柳月缇微微弯下腰:“你看,陆三小姐,刀子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。”
“我也替你安排好了一条通天坦途,今日他们都死在这里,你一个人回去,凄凄惨惨地在族老面前哭一场,说哪怕只剩你一个也要保住陆家百年清誉,振作书院,然后做出一番成绩,天下必定都敬重你。”
“你当真不走吗?”
陆秋实拼命摇头: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让我做什么都好,你放过他们吧……”
柳月缇直起身,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,端着她的脸冷笑:“哼哼。”
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