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师的风言风语怎么办?”
白真儿扬起下巴:“我才不管什么礼数!”
“谁敢多嘴!我、我打烂他的嘴!”
两人一通鸡同鸭讲,居然还都能对上,这会儿还犟起嘴来互不相让。
……
而此时,凌不斩正跪在德寿宫殿中。
大殿门户紧闭,只留下了沈太后身边的亲信。
沈太后盯着他那张脸许久,久到凌不斩都怀疑,她是不是想把自己这张脸扒下来。
沈太后不先开口,凌不斩也不开口,正好拖延时间。
——陛下怎么也不能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吧!
“人人都说你像陛下。”沈太后终于开口,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,“可我不觉得。”
“我进宫时并不受宠,身份低微,生了个公主才进了进位份当个才人。”
“我从不敢像看自己的夫君那样看陛下,这么多年过去,我都快不记得他的眉眼,他的样貌了。”
“他留给我的只是个印象,威严、不可亲近、多疑、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。”
她居高临下注视着凌不斩,“所以,你在我眼里,一点都不像他。”
凌不斩听着,眼神闪了闪,没有贸然回答。
“我那时候太年轻了。”沈太后晃了晃茶杯,“没经过风雨,手上也没沾过血。”
“明知在这宫中,自己保不住一位皇子,却也舍不得让你去死。”
“居然还想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主意……”
她自己笑了一声,不知是笑年少天真,还是别的什么。
凌不斩猛地抬起眼看向她。
“怎么?”太后缓步走向他,弯下腰抬起他的脸仔细端详,“你不会当真觉得,哀家没有认出你吧?”
她轻声说,“看你第一眼的时候,我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