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斩倒要看看她卖的什么关子:“什么条件?”
陆秋实冷冷抬起眼:“你与柳月缇的婚约作废。”
“哈。”凌不斩起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陆秋实猛地站起来,身形一晃,“你、你难道不查那些案子了吗!”
“她就这么重要?你为何不愿与她退婚?”
凌不斩回头看她。
陆秋实抿紧了唇,缓了缓语气:“我知道,你如今无心情爱,断然不会是对她情根深种的。”
“你一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不会因为儿女情长的牵绊,放下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所以,你与她订婚,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是被迫的,对不对?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陆秋实深吸一口气:“我不过是给你一个由头。”
“你大可以借这个由头,将这婚约拒了,而后从长计议。”
“你若是当真心有所属,我也不会执意阻拦……”
她微微红了眼眶,“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。”
“哈。”凌不斩眯起眼,“我与陆小姐是第一次见面,可陆小姐似乎觉得……自己很了解我?”
“我当然了解你。”陆秋实笃定地说,“我敢说这世上……再无人比我更懂你。”
“哦?”凌不斩冷笑,“可你却不知道,这世上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”
他微微扬起下巴,“我要娶她当然是我心甘情愿,不然难道还是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的?”
他神色冷淡,“陆小姐若是有线索想告诉我就说,若是不想告诉那也无妨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信你,你说了我也会自己再去查证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陆秋实眼含泪水,“那你信谁?”
“你定是、定是被那个人骗了!”
“那个柳月缇,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,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“谁知道?”凌不斩不自觉笑了一下,“说不定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
陆秋实看着他脸上的笑,竟然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。
她喃喃不可置信:“难道你真的……”
“看来陆小姐是不打算说了。”凌不斩轻轻耸肩,“告辞。”
他连茶杯都没碰,这就要离开茶楼,陆秋实忽然开口:“是沈寒之。”
凌不斩脚步一顿:“……我自会查证。”
陆秋实深吸一口气:“我绝不会害你的。”
凌不斩没有回答,离开了茶楼。
陆秋实慢慢解开了手中的卷轴,将画平铺在桌上。
画上的人是谢安师,但那人神情淡漠,哪怕带着微笑,也显得疏离而冷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