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安师面前刷刷存在感,稍微提提谢安师!”
她双手合十,虔诚地说,“不好意思了,谢兄,你就再帮帮我们,我一定再多给你烧点纸钱,你下一辈子一定能投个好胎!”
白真儿不明所以,但也十分配合地跟着一块双手合十,虔诚地拜了拜。
……
凌不斩这两日常常收到柳月缇送来的小玩意。
什么东街的酥饼,西街的挂坠,偶尔还有她的画。
鬼画符一样,不知道画的什么东西,说是跟简书学书画的作业。
凌不斩捏着那张被人送来的画,忍不住笑:“画的什么东西,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飞鹰好奇地探头要看,凌不斩已经把东西收到身后。
“看什么?”凌不斩挑眉,“柳小姐画得难看,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。”
飞鹰表情古怪:“我都算其他人了啊主子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凌不斩不以为意,正沿着大道往前走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——前头有辆马车等在那里,他近乎直觉得想要掉头。
但车上的人已经下来。
那弱柳扶风的姑娘抱着一个卷轴,虚虚靠着马车,看见他,竟是未语泪先流。
凌不斩如临大敌。
飞鹰小声问:“主子,你认识她?”
“当然不认识!”凌不斩飞快扭头,“别对上视线,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