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他,“你该不会还打算把这棋局珍藏起来吧?”
沈寒之没有回答。
“你看起来就是会做这种事的人。”白真儿指指门口挂着的空鸟架,“总是一副过了今朝就没以后的样子,什么东西都要藏起来。”
但她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她以前过一天没一天,不知道何时就要死去的时候,也会这样伤春悲秋。
沈寒之攥紧手,反问:“不行吗?”
“行啊。”白真儿喝了口茶,“反正你房子够大。”
“以后我常来,你就把我喝过的茶杯、下过的棋、摸过的花瓶都收起来,等到以后你的大房子都装不下这些东西了,你发现我还一直一直在你身边,自然就不会再拘泥于这些了。”
沈寒之眼神微微闪躲:“……我为何要收藏你的东西?”
“我不过是看这棋局……”
白真儿忽然凑到了他面前,沈寒之的后半句话就吞进了肚子里。
白真儿笑着问他:“我今日出来,可是听说,有人要主动给我献殷勤的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柳月缇跟你说的?”
他别过头,“我就知道,此人不可信,定不会保守秘密。”
“胡说!”白真儿指着他,“明明是你自己大意了,你根本没叫她保守秘密,她也没答应要保密,所以不算她失信!”
“你惯会纵容她。”沈寒之轻哼一声,“总会替她说话的。”
“我也会替你说话啊。”白真儿歪着脑袋卖乖,“除了你跟月儿起冲突的时候,其他时候我都向着你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问点什么,但尚未出口都觉得幼稚,又强行按捺了下去。
“我看天色也不早了。”白真儿看向窗外,又看回来,惋惜地问,“你真的没有别的殷勤了?我可要回去了。”
沈寒之一怔:“这么快?”
他都不知道头上到了这个时间。
“怎么,还舍不得我?”白真儿撑着桌子贴近他眼前,“那……你是想今晚留下我?”
“你!”沈寒之皱眉,开口之前又想起柳月缇的话。
他抿了下唇,改口问:“若我今日当真要留下你,你会如何?”
“那——”白真儿嘿嘿笑了一声。
那他都送上门了,岂有不咬一口的道理。
“胡闹!”沈寒之沉下脸,“若我当真这么说,你该给我一巴掌然后迅速跟我撇清关系!”
白真儿轻哼:“我不。”
“你!”沈寒之气极,“你可知……”
眼看他又要开始讲大道理,白真儿连忙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