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长大的护卫,情同手足,但脑子不怎么好使。
所以他也没告诉他柳月缇和谢安师的事,免得他脑子转不过弯来。
可是……
可是他自己知道。
每次看着柳月缇,他就会忍不住想起谢安师。
越不该想起的时候越是想起。
他垂下眼想,若是谢安师没有受他所托去送寿礼,没有留宿,没有被害……
他与柳月缇应当也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。
凌不斩捏紧了缰绳,他每次觉得自己好像起了点不该有的念头,就会自虐般想起谢安师,要把一切扼杀在萌芽里。
“主子?”飞鹰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凌不斩扬起一如既往的笑脸,“想点事情而已。”
他略微落寞地垂下眼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哦。”飞鹰又问,“那薛姑娘今天是住在白府,不跟咱们回去了吗?”
凌不斩猛地抬头:“什么薛姑娘?”
飞鹰眨眨眼:“主子您不是带着薛姑娘去的白府吗?”
“你不会把人忘那里了吧!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……
接下来三天,白真儿都显得很躁动。
她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走动,忍不住问:“没人来吗?”
简书无奈:“小姐,这是您今日,第三次问我了。”
“没有人来,若是有人来,定会有人前来通传的。”
白真儿蔫蔫地坐回椅子里:“好吧。”
“沉住气。”柳月缇捏着据说是凌不斩送来的话本,看得津津有味,“沈寒之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他若是能立刻出手,也就犯不着咱们这么筹谋了。”
“哎。”白真儿撑着下巴,扭头看向柳月缇,“你在看什么呀?”
“你已经认得字了?”
“基本认得,偶尔有几个不太熟悉的,问问简书,也就认得七七八八了。”柳月缇把书递给她,“我还练了练字呢。”
“我以前没上过兴趣班,也不会写毛笔字,只能从头练……”
她嘀咕,“幸好我人设家里不算富贵,我不通文墨也不算奇怪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白真儿跟着傻笑,“我是乡下找回来的,能写一手狗爬已经很了不起了!”
“我爹都夸我呢。”
“这是男主送来的话本?”
“嗯,他说是坊间流传的,找来给咱们解闷。”柳月缇轻轻晃着小腿,“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白真儿好奇地问:“什么题材?带颜色吗?劲爆吗?”
柳月缇缓缓扭头:“姐们你说的那是禁书!”
白真儿干笑两声: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