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雷声大雨点小,硬是憋不出一点眼泪来。
柳月缇都快被她逗笑了,赶紧坐起来替她擦眼泪。
“没事的,真儿。”柳月缇眼中泪光闪闪,“御医已经替我看过了……”
白真儿扯开嗓子哭喊:“月儿——”
“天家春狩,哪个混账居然敢安排刺客行刺!还弄来匹烈马,简直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!”
柳月缇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白相教的。
——扣帽子这种骂法,真儿一般想不到。
“大胆!”长公主怒喝一声,沈寒之轻笑:“她骂的是胆大包天的贼人,长公主恼什么?”
“你!”长公主瞪着他,“沈寒之,你来干什么!”
“有人求我主持公道。”沈寒之并不避讳长公主的质问,反倒笑了笑,“我应了。”
长公主冷眼看他:“这种小事,就不劳烦摄政王了。”
“春狩出现刺客可不是小事。”沈寒之意味深长,“长公主无缘无故打杀臣子家眷也不是小事。”
“你今日做得太过火了,自己去御前请罚吧。”
“我说过不是我做的!”长公主张了张嘴,觉得百口莫辩,“我只是要叫人教她骑马!”
沈寒之冷眼:“用那匹驯马师也压不住的烈马?”
长公主别过头:“我只说要一匹马,找来什么样的马,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。”
“可长公主的贴身女官,说马是长公主亲自选的!”白真儿一下站起来,“是长公主的心意!”
“否则我爹让她换一匹温和些的小马来,那人怎么不愿!”
“当时在营帐,文武百官可都听见了!”
长公主怒喝:“大胆!”
陛下的声音从营帐后面传来:“是你大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