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手抖,故意的。”沈寒之半分不让,“谢大人害得柳小姐受苦,连亲近之人也护不住,我替白小姐教训你一下而已。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他难得没有回嘴,沉默地低下头看向柳月缇,握紧了她的手腕。
“那个……”柳月缇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这么多人啊?”
“那……能帮我串个供吗?”
她扬起讨好的笑,指指自己的腿,“就说我腿摔断了,你们看,行吗?”
白真儿不太熟练地下马,紧张地蹲到她身边:“真断了?”
柳月缇连忙摇头:“假的!装的!”
“这不是为了给长公主回礼吗?”
她干笑两声,“我内应都找好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白真儿松了口气,气势汹汹地握拳,“确实不能总是被动接招,得主动出击!”
“不过!”
她伸手捏住柳月缇的脸颊,气愤地说,“你往后不许用这么冒险的计划!”
“哎!”凌不斩一惊,下意识护住了柳月缇。
白真儿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“你干嘛?”柳月缇拍开凌不斩的手,连忙把头蹭进白真儿怀里,“你捏你捏,我不还手。”
“我下次肯定不这样了!”
她小声说,“我也没想到,居然还有要命的刺客啊。”
“我以为长公主就打算摔我两下……”
苍羽和飞鹰检查完了刺客,各自回来禀报,两人几乎异口同声——
“王爷!”
“主子!”
两人对视一眼,较劲一般飞快开口——
“刺客已经自尽,没有活口,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想必是有备而来!”
两人说完,几乎一字不差,更不服气地互相瞪着对方。
卫昭收了剑,补上一句:“剑术不是江湖路子,要么军中,要么宫中。”
凌不斩拧起眉头:“这不像是长公主手笔。”
白真儿气得叉腰:“你还敢替她说话!”
柳月缇伸手拉住她:“我也觉得不像。”
“那么多人看着我被长公主的人叫走,她这时候痛下杀手,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直接打杀重臣亲眷有什么区别?”
“她不会这么傻,恐怕是有人想杀我,还想把帽子扣到长公主头上。”
沈寒之轻笑一声:“那不是正好?”
“这刺客的身份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来,不如就当他们是长公主的人,也好让长公主就此消停些日子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凌不斩,“谢大人颇受长公主器重,不知道舍不舍得为了美人,拂了天家贵女的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