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辨的。”
“休要胡言!”女官恼怒,“长公主好心找人教她骑马,你胡乱攀咬些什么!”
白相只是笑得看她。
“白相真是好伶俐的一张嘴!”女官咬着牙,注意到四周的文官都往这边看来,忍住没有发作,拂袖转身,走到几个武婢身边,低声交代了些什么,这才冷哼,“还不过来!”
白真儿有些紧张,柳月缇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。
卫昭看准机会,悄悄跟了上去。
白真儿坐在原地,抿紧了唇生闷气。
白相轻咳一声,凑过去问她:“生气啊?”
“爹骗人。”白真儿抿紧了唇,“你明明说你在京都能横着走的!”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白相正要跟她解释,白真儿已经气势汹汹地站起来:“你怕公主,我找不怕的人去!”
“哎对!”白相赞同地一点头,“这时候是得找摄政王来添把火。”
白真儿一愣:“啊?”
“快去啊。”白相教她,“你带着沈寒之去当人证,爹准备准备,一会儿去陛下面前哭。”
“你几个叔叔也都准备好了。”
白真儿一回头,几个跟白相交好的文官笑得一脸慈祥。
白真儿目瞪口呆地回头:“你们、你……你不会是已经跟月儿串通好了吧?为什么不告诉我啊!”
“告诉你了怕你演不好了。”白相无奈,“那不就给人看出端倪了?”
“我!”白真儿抿着嘴嘀咕,“好像是哦。”
“那我去找沈寒之?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白相朝她挥挥手,慈爱地目送她离开,忍不住唏嘘,“哎呀,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可他这个傻姑娘,嫁到别人家没有庇护,可怎么办呢?
他眯起眼,还是得想想办法,坑蒙拐骗都好,让沈寒之入赘。
……
白真儿很快找到了摄政王,苍羽早就注意到她在找人,只是今日时节特殊,他见摄政王身边没有旁人了,才上去禀告。
沈寒之正在屏风后换衣,闻言低笑一声:“……叫她过来吧。”
“她也不会骑马,来这种地方做什么?”
苍羽如实回答:“大概是来看王爷的吧。”
沈寒之瞟他一眼,苍羽立刻闭紧了嘴,转身出去接白真儿。
“沈寒之!”白真儿风风火火闯进了他的营帐,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,“你快跟我去救月儿!”
“柳月缇?”沈寒之略微一想便猜到了,“是长公主要教训她?”
“她说要教月儿骑马,派人把她带走了!”白真儿苦着脸,“她们肯定是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