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看见熟人了,去打个招呼,你们聊聊诗词歌赋什么的,不用管我啊!”
她转身溜回了白真儿身边。
“月儿!”白真儿气鼓鼓的,“沈寒之不知道跑哪去了!”
“真是的,用得上他的时候反而不在!”
“没事!”柳月缇笑得慈祥。
“你怎么了?”白真儿好奇地盯着她的脸,“怎么笑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刚刚做了件好事,自觉功德无量,感觉我最近隐隐作痛的良心又平息下来了。”柳月缇拍拍胸口,笑容平静得仿佛已经出世,“我人这么好,偶尔撒点小谎,闯点小祸,想必老天也不会跟我计较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!”白真儿无条件附和她的鬼话。
“你也不用找摄政王了。”柳月缇拍拍她,“这样的日子,他应该是在天子身边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白真儿微微叹气,“没办法,谁让他忙事业的时候也很迷人。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两人勾肩搭背,等着春狩开场。
虽然柳月缇已经全力戒备,但长公主也不会一上来就找茬,这会儿的主角还不是她。
京中最尊贵的几人端坐上方,开口就是明争暗斗不断。
“烨儿。”太后身着华服,端坐天子身后,看着比天子更为光芒万丈,她轻笑着说,“你也不必太着急了,八岁,还没马高呢,就闹着要参加什么春狩,呵呵,你如今拉得开弓了?”
柳月缇没敢抬头——对于这种等级的贵人,偷看的目光都是亵渎,她可不会没事找事。
不过不妨碍她在下面看热闹。
太后一开口就把天子从皇帝变成了“孩子”,半点威严都不给他留,显然并不想看到天子掌权。
皇帝尚未开口,摄政王已经回话:“依我看,太后才是不必来。”
“前几日还在佛前,今日就要来看杀生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也不怕佛祖怪罪吗?”
太后脸上的表情冷下来。
“摄政王这是什么话?”平阳长公主冷哼一声,“这天下有什么地方是我母后来不得的?”
“这春狩若是没有母后坐镇,才不像话呢!”
摄政王并不给他留面子:“长公主倒是志得意满,想必今日一定能拔得头筹,满载而归?”
“我!”长公主正要回答,忽然话锋一转,“我自不必亲自上阵,不如就派谢卿做我的先锋,我赌今日,他会替我拔得头筹。”
“到时候,母后、皇弟,你们可要好好赏他。”
“胡闹。”太后面色不虞,刻意没去看谢安师,“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