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她轻声说,“要怪也是怪,对他们痛下杀手的那些人。”
“你也……不要什么都背在自己身上。”
凌不斩: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阖上门,在门前站了许久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门后,柳月缇也没走。
……
春狩当日。
白相带着柳月缇和白真儿一块去了猎场。
他是个文官,并未换骑装,白真儿和柳月缇也就如同寻常一样,只当陪同。
“一会儿你就跟着我。”白真儿抓紧柳月缇的手,“如果长公主真要找你的麻烦!”
她很有气势地说,“那她至少得找我们两人的麻烦!”
柳月缇眨眨眼:“对长公主来说,好像也不是很麻烦。”
白真儿:“……”
她扭头找人,“我看看沈寒之来了没有,我去找他帮忙。”
“嗯咳。”白相咳嗽了一声,斜眼看他,“你爹在这呢。”
“我难道比起摄政王差很多吗?我护不住你们两个吗?”
“爹——”白真儿连忙哄他,“你也行!但是沈寒之不讲道理的名声在外,他出面比较方便!”
“爹你是贤相,不好这样的!”
白相哼哼半天,总算被她哄顺了心气。
白真儿张望着找人,白相低声问柳月缇:“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。”
“就像方才说的,我也总还是护得住你们的。”
“哪有千日防贼的?”柳月缇已经下定了决心,“只有这回事情闹大了,长公主才不会那么惦记我。”
“放心吧白叔。”
她低声说,“卫昭跟着我呢,她还特意给我准备了软甲防护。”
白相眼中闪过一丝欣赏,他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柳月缇还想再说点什么,但凌不斩已经到了她跟前。
“柳月缇!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说……”凌不斩拧眉,白相轻咳一声,才想注意到人,连忙行礼,“白相,失礼了,我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白相笑着揣手,“我去看看我那不争气的女儿,你俩说话吧。”
他笑眯眯地转身走了。
凌不斩这才看过来,有些恼怒:“你不是说你知道了吗?怎么还是来了?”
“嗯——”柳月缇眨眨眼,“就是有了防备来的呀。”
她前两天已经去过相国寺,给谢安师烧过纸钱告过罪了,那桶里也烧得噼里啪啦的,庙里的师父说,这确实是个好兆头,她这才放心了许多。
至少这会儿看见凌不斩也没那么心虚了。
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跟他串